薛梵站在那扇沒有關嚴的門後麵,屏氣凝神聽著裏麵的聲響。薛家因為老人掌權的緣故,所以一向是很安靜的,而家裏的傭人除了打掃是很少到三樓這一層主人的臥室來的。

屋子裏麵傳來的一陣陣********在這安靜的走廊裏顯得特別的明顯。半晌之後,裏麵終於安靜了,隨後便傳來了薛悅調笑的聲音:“怎麼樣?痛快麼?”

周令沒有就這個問題回答薛悅,但是他的聲音裏卻是愉快而淋漓的,他反問:“痛快的是你吧,怎麼樣?上了薛梵的男人的滋味如何?”

薛悅的聲音頓了頓,接著放出了肆意的笑聲來:“上了她的男人如何?隻要我願意,連她的那點東西也是我的!”

周令低沉的笑聲在胸腔裏麵回蕩,聽起來卻不太相信的樣子。

“怎麼?你不相信?”薛悅挑了挑眉頭,帶著幾分淡淡的嘲諷:“別看她薛梵現在耀武揚威的,我告訴你,弄死她不過是我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周令微微一驚:“那事情你已經……”

不等周令的話說完,屋子裏麵的兩個人忽然就感覺到一絲森森的冷意,他們猛地朝著門口看去,卻全部頭皮發麻的愣在那裏。隻看見,原本關好的房門現在已經洞開,而門口那個一頭長發被整齊的梳理起來,穿著A字型職業裝的女人不是薛梵又是誰?

她那一張美豔不可方物的臉上掛著森森的寒霜。一種足以讓周圍事物寒冰三千尺的寒意從她的身上不斷的滲了出來。

周令幾乎是當時就嚇得從床上跳了起來,他一把扯過一張被單將自己裹了起來,衝到了緩緩朝著屋子裏麵走來的薛梵麵前,驚恐而急切的申辯:“梵梵,你聽我說,你聽我說,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樣子的……”

薛梵側過了半張臉,眼睛裏連一絲溫度都沒有,她的目光中似乎有刀,她看著周令試圖要伸過來拉扯自己的手,冷冷的不屑:“滾!”

周令當即所有的聲音都被噎在了嗓子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他站在那裏渾身戰栗,看著薛梵的目光驚恐不已。而薛梵哪裏會賞給他什麼別的情緒,早就已經朝著床邊走去。

當她站在了床邊的時候,薛悅似乎才回過神來,她抓過了被子將自己****的身體給包裹住,驚惶的衝著薛梵挺直了脖子,強打起膽量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雖然看起來好像挺有本事的一句話,但是從現在的薛悅的嘴裏說出來,不但沒有一點點的氣勢,反而好像是外強中幹的朽木一般。

薛梵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床上的薛悅,麵罩寒霜,一雙眼睛裏看著薛悅似乎像是看著一個死人一般,她冷笑了兩聲:“你想弄死誰?”

大概是現在薛梵現在樣子太過駭人,直接讓薛悅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驚恐的看著薛梵,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不過下一刻她的下頜就被薛梵緊緊的捏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緊緊的看著麵前的薛梵,隻看見薛梵眯了眯眼睛:“薛悅,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下賤的私生女,我媽活著的時候網開一麵讓你進了薛家,你就以為你真的是根蔥了?”

薛悅隻覺得自己身體冰冷一片,她咽了口口水。喉頭的上下移動了一下,想說一句話,可是什麼都說不出來。

“想弄死我?我倒是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機會!”薛梵猛地放開了薛悅的身體,薛悅的身體好像是脫力了一般直接就倒在了床上。

薛梵轉頭看了看一直站在床邊瑟瑟發抖的周令,她原本還覺得這個男人有幾分可取之處,可是現在看來,簡直讓人作嘔,她現在隻覺得慶幸,自己能在這個時候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真實麵目,要是真的和他結了婚,那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她的唇角微微勾了起來,然後抬起手指了指周令對著薛悅道:“這個男人你不是玩著痛快嗎?那就送給你了,希望你以後每天都痛快。”說到這裏,她笑出了聲音:“當然,是離開了薛家之後。”

說完這些,薛梵頭也不轉的直接快步的走出了這間讓她作嘔的房間。屋子裏麵的那股子腥臊的空氣似乎要讓她吐了出來一般。

她緊緊的捏著手裏的文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今天還真是好黃曆,要不是開會之前發現這份至關重要的文件忘記帶了,她大概不會回來,也不會知道這些肮髒的勾當!

眯了眯眼睛,薛梵咬著牙,這輩子她還沒有吃過這樣的虧!周令,你想要借著我給周家弄錢?薛悅你妄想做薛家的大小姐?好!好!好!我這回就讓你們全部都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