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頓時有些莫名其妙,他剛剛差點以為自己以未成年人的身份買BY套,想和女同桌發生不可描述行為被那個變態神經的中年婦女售貨員給捅到了警察那裏,所以馬犇他們來上門批評教育的,可是這男的這麼熱情奔放的,是搞哪一出?
這位是便衣警察?
“你就是平安吧?”這男的問。
“啊,就算是吧,你這是……”
“我就知道你是平安。嘿,夥子長的多精神。”
無事獻殷勤!這麼冷穿西裝你才精神——這幹嘛啊?
馬犇這時點著了一隻煙,咳嗽了一聲:“平安啊,這位是王世庸,王總,我們倆找你幫個忙。”
“啊——啊?馬警官,我能幫你們什麼忙啊?……這不,我們剛放寒假,高三假期短,還要補課,抓偷為人民服務的事情,我一學生,怎麼著也是有心無力了吧,人單力薄的。一會我倆還要去英語輔導組呢……”
平安著眼睛往米蘭這邊骨碌,想和米蘭訂攻守同盟。心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這大下雪的我給你們幫忙,你們不是抓壯丁?那我和米蘭還怎麼“研究功課”?
春宵一刻值千金,高三狗的寒假千金也買不來,多好的機會可別給耽誤了。
王世庸著急的:“平安同學,這個忙請你一定要幫。救人一命,我給你們學校送錦旗。”
救人一命?平安聽了又看著米蘭,米蘭的臉還被口罩帽子給遮擋著,她一聽王世庸的話將被平安握住的手指頭捏了一下,意思也不知道是讓平安鬆手,還是讓他答應。
“那個,馬警官,要不,咱們先進屋吧?”
屋裏暖和點,窗明幾淨,一看就是剛剛打掃過的,還彌漫著一股香水的味道,這是平安為了迎接米蘭的到來想營造一個好氣氛所做的,這下卻有一種想幹壞事被人撞破的尷尬。平安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馬犇:“那什麼,我爸媽他們……你知道他們倆平時那樣,他們昨晚鬧了鬧走了,我剛打掃了一下……你們隨便坐……”
但是包括米蘭在內,馬犇和王世庸都沒怎麼聽平安的話。
平安讓王世庸和馬犇坐,兩人沒有坐的意思,平安又掏出了桔子很熱情的讓他們吃,兩人也不要,於是平安使眼色讓米蘭去自己房間等,米蘭卻置若罔聞,大眼睛骨碌著,一副對這兩人為什麼來平安家裏蠻感興趣的樣子。
平安心裏歎了氣,這女孩子怎麼都愛管閑事。好奇心害死貓,時間不珍貴嗎?!
就在平安擠眉弄眼的這功夫,馬犇和王世庸將平安家裏四下打量了一遍,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麼。
平安還要張口話,馬犇將他手裏的水果袋子劈手拿過去,:“王世庸,你趕緊呐,人命關,別耽擱了。”
王世庸脖子歪過來歪過去的,將平安家客廳每個地方都瞧了個仔細,:“那個方向,應該是這間屋吧?房子的格局是相同的。”
王世庸著要推平安的那個房間,平安一看往前一步擋著王世庸,眨著眼睛問:“哪個方向?這屋怎麼了?”
“不是,你別誤會。是這麼回事,平安同學,我女朋友,也就是我的未婚妻,她這會站在對麵的樓頂,一個不心,就會掉下樓去。”
米蘭一聽就啊了一聲,平安不能理解:“你你女朋友這會在對麵的樓頂?這大下雪的,她在幹嘛?不會要跳樓吧?”
“有這可能。”
“真要跳樓?那你跑我家幹嘛來了,你們趕緊去救人啊。”
馬犇這會話了:“來你這是有原因的,就想從你這邊能起點作用,好想辦法救人。”
米蘭問:“你女朋友為什麼要跳樓啊?”
“那個……唉,一言難盡吧。”王世庸對米蘭解釋著又麵對了平安:“是這樣,你家和我家,正好就是臉對臉的兩棟樓,樓層和房間格局都一樣,從你這個屋子的窗戶看出去,正好就能看到我女朋友這會站的位置,這中間的距離也不過十來米,這邊話,那邊那邊肯定能聽得清楚。”
“我們就是想啊,要是你從你這邊能和她對上話,興許就能轉移她的注意力,那我們就能想法救人了。”
平安聽了不樂意了:“我?她不讓人接近她對吧,你不能在自己家窗戶下麵和她喊話,她在樓頂肯定能聽得見啊,非要從這邊喊?外麵多大風啊。”
“不行啊,剛剛我們都試過了,她不理……嗨!反正我給你,隻要有人想試圖接近,有人對她喊話,她就會受刺激,就要跳樓。”
平安一聽瞪眼了:“我不是人啊?我一喊話,她不也受了刺激?”
米蘭聽平安他自己不是人的話,差點笑出來。
屋裏熱,米蘭將口罩摘下,露出了紅蘋果一樣的臉,平安一看米蘭紅唇白牙豔麗的模樣,心裏越是癢癢著急,恨不得馬犇和王世庸立馬趕緊離開。
馬犇又話了:“這麼大的雪,她女朋友在樓頂一個多時了,再不救人,沒出事人都凍病了。平安,你是好學生,這,和那,不一樣。”
什麼這和那的不一樣?因為是馬犇話,平安忍住沒反駁,馬犇繼續:“他剛剛是在自己家,你呢,你是在自個家裏,你想,你要是在自己家還不想幹嘛就幹嘛?你要開窗戶,對著對麵喊幾嗓子,誰能將你怎麼了?你愛怎麼著怎麼著,王世庸女朋友總不能見到你在自己家窗口話,就要跳樓吧?她管不著,鞭長莫及。這不一樣,一點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