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淳這時也有些著慌,眼看投靠自己的人紛紛落馬,雖然皇上那一派也有損傷,但遠不如自己的慘烈,水淳知道怕是水沐已經對自己有些懷疑了,隨即想到前些日子水沐繳獲的火槍,心道那次的行動不會是水沐有意為之吧。越想越覺得是如此,水淳忙命手下加緊行動。聽說直隸的起義已經有好幾個省響應,水淳想著此時舉事應該勝算頗大。
不久,京城東南邊的金明池水一夜之間忽然幹了,現出一塊龜形巨石來,石龜上背著塊斷碑,碑上有文字“惡蛟居位,擾亂天道,真龍出世,庇佑蒼生”。一時間京城謠言紛紛。
水溶和林海、黛玉說起這件事情時,二人都樂得不行,黛玉不禁道:“這水淳莫不是以為自己是武則天,還弄出個神跡來。”
水溶道:“他如今最頭疼的就是個名正言順的問題,天子受命於天,所以他也隻能想出這個辦法了,曆朝曆代謀反的人多數都會弄這麼一套把戲。”
林海笑道:“我倒是好奇他怎麼把那金明池誰弄幹的,這可是個技術活,不容易,看來他手下還是有些能人的。”
黛玉也眨巴著大眼睛道:“是啊,昨兒我去鋪子裏還經過那裏著呢,那時候池子裏的水還滿滿的,上麵還有幾塊薄薄的浮冰呢。”
水溶神秘一笑:“這個我卻知道呢。”
黛玉忙道:“是怎麼回事?”
水溶搖頭:“佛曰不可說,說了就沒有神秘感了嘛。這個還是等皇上當著天下人的麵來揭穿這個把戲吧。”
黛玉恨得敲著水溶的手,鼓起腮道:“溶哥哥可真壞,吊起人家胃口又不說。”不過她也知道事關重大,便也不問了。
“玉兒最近還是去莊子上住幾天吧,城裏不安全。”林海等黛玉二人鬧夠了才道。
黛玉嘟著嘴搖頭:“玉兒有自保能力,記得那年大皇子謀逆的事情玉兒就躲出去了,結果不還是救了靈玉郡主,可見有些事情刻意去躲也躲不開的。”
林海皺著眉頭想了想道:“也罷了,那你這幾天先別去鋪子裏了,老老實實在府裏呆著吧。咱們的生意這幾天也讓他們晚開門早關門,多派些護院,省的混亂中有人渾水摸魚。”
黛玉點頭,水溶笑道:“林叔叔若是不放心不如讓黛兒去我那裏,王府裏守衛總要更嚴密些。”
黛玉小腦袋搖得像波浪鼓似的:“不好不好,溶哥哥府裏隻有你一個人,伯父伯母又不在,我去了多不好呀。”說著臉上飛起紅暈垂下眼眸。
林海笑道:“黛兒說的有理,嗬嗬,我看你們的事情也趕快定下來吧,玉兒也不小啦,也省的有些不知趣的人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