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陰差陽錯的傳承(1 / 2)

2005年,烈日炎炎的八月,燥熱難耐,尤其擠滿人的火車車廂內,雖然空調轟隆隆的大開著,林夕還是出了一身汗,當列車緩緩駛進車站後,隨著列車員打開車門,林夕迫不及待的拿起行李,逃跑似的擠出滿是汗臭、泡麵和煙味的列車;站在站台上,林夕放下行李,閉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雖然北京的空氣的都是燥熱,但此時卻無比新鮮,讓林夕發自身心的舒爽;林夕深吸幾口後,心滿意足的拉著行李箱,跟著人群溜達的走出車站。

林夕,男,今年20歲,中州省新高市人,京城大學法律係大三學生,身高183cm,特長無,本來曾經引以為豪的學習優秀,也因為來到藏龍臥虎之地的京大而變成普普通通,還好他心態一直不錯;今年暑假,他去了上海一個師兄的公司上班,掙點錢補貼生活;此時,行李箱內正裝一件“特殊”的禮物,特殊之處不在禮物,而在所送的人,即是已經連續坐車十多個小時沒有休息,林夕拉上行李箱時也會覺得心情無比的激動,對學校前所未有的充滿的期待,望眼欲穿。

坐上地鐵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林夕百無聊賴的看著手機,眼睛雖然在看著手機,心卻早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裏了,隨意的翻閱卻完全不知道看了什麼,隻覺的地鐵太慢,恨不得刹那間就到目的;在地鐵上的人群上下了三次,在時間的指針指向十點時,林夕終於到了,隻見他抖擻精神,抱起行李箱第一個衝出地鐵,奔向步梯,也許他是覺得電梯太慢吧,引得行人無不側目。

出了地鐵站,林夕哼著小調,走向學校,雖然已經時晚上十點多,但京城繁華的卻絲毫不受時間的影響,街道上依舊是人聲鼎沸,路兩旁燒烤攤兒和飯店坐滿了男男女女,一個個麵紅耳赤,唾沫橫飛,酒瓶子散落一地,此時已經開啟了吹牛逼模式。

進入校園後,環境驟然不同,也許是還沒到開學的日期,路上的行人並不多,兩旁綠樹成蔭遮住頭頂的星光,路燈橘黃透過枝葉的夾縫灑在路麵上,一陣夜風輕襲樹葉“沙沙”作響,燈光斑駁,清爽之感油然而生。

此時,天空中突顯一顆流星劃過夜空,在夜空中留下了炫麗的一幕,天地間有了一絲別樣的變化。

當林夕正沉浸在這難得夏夜清涼時,一陣對罵聲吸引了他,聽聲音像是兩個年齡大的男人在吵架,他不禁納悶大晚上的老人家不早點睡覺吵什麼架啊,他不禁搖搖頭欲離開,但他又邪惡的想到,嘿嘿難道是兩個老教授在吵架這下有熱鬧看了!這時,他充分體現了國人愛看熱鬧的優良傳統,尋著聲音去了;尋著聲音,林夕拐進一條林間小道,又在黑暗中穿過了一個小樹林,來到一個小四合院的木門外,隻聽裏麵的吵架聲更大了,林夕確定人就在裏麵,可是讓他困惑的時,這條小路和院子以前怎麼沒有見過,難道以前一直不曾發現?

這時,隻聽裏麵又在對罵,於是林夕趴在門縫上往裏看。

“老鬼,你真無恥卑鄙,俺放在九轉紫金檀爐裏金丹呢?”隻見一名灰袍白發老者,持著一把利劍,滿臉怒容向著對麵一躺在搖椅上紅臉老者喝問道。

“哎呀,你說那些花生米啊,哎呀,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倒退了,花生米都做的半生不熟,方才我飲酒時沒有下酒菜就把他們吃了!”紅臉老者敞著懷搖著一把紙扇,打著飽嗝無精打采的答道。

“俺殺了你這個老匹夫,那是俺老漢煉的“清玄丹”,已經煉了五百八十年,還差二十年就要成爐,那是俺老漢出去後準備給徒弟們練功用的,八十八顆都讓你這廝吃了!看俺不把你的肚子豁開個口子!”說話間,那白發老者提劍刺向躺在搖椅上的紅臉人,老人的劍此時紅光大顯,陡然漲大數倍,眼看那叫老鬼的紅臉老者就要斃命,林夕不禁“啊!”一聲驚叫,此時,若有人能看到細致處,定會看到林夕驚叫時由於激動他的嘴直接貼上木門,木門外仿佛有一層琉璃五彩薄膜上麵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未知黑色字體,在林夕的嘴唇接觸了五彩薄膜時,那些黑色字體迅速逆時針旋轉,且越轉越快越轉越快,最後如龍卷風一般在中間形成一股黑字氣柱,急速的飛入林夕嘴內,隻見剛才還是平靜的四合院上方,也若隱若現的出現了一層薄膜,上麵同樣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未知文字,那些字體也在急速的逆時針旋轉,而林夕的嘴就如一個黑洞,飛快的吞噬著那些字體,隨著最後一股黑色字體吞入,院子上方的那層薄膜轟然崩碎,當然這一切都是在一瞬間發生的,林夕是沒有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