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裏。”
聞正解決完絲綢紡之事,就立刻趕回了家中,一天下來,累得身心俱疲,隻想在自己保存還算完好的小屋好好的睡上一覺。
到聞府之後,下人告訴他聞光回來了。聞正不敢耽擱的動身前去聞光的書房,離聞光的書房還有一段距離,確實遇見了湯畫眉。
“我聽說聞爺爺回來了,特意來拜訪他。你也勞累了一天了。快去見一下去聞爺爺吧,然後早點休息。”
“多謝,有心了。湯虎之事我也是出於無奈,真抱歉。”
聞正在對湯虎實行家法之後,就一直在思量怎麼和湯畫眉解釋這件事。湯畫眉若是可以理解的話,一切好說,不然的話,會弄得會為難。
“我這個哥哥怎樣的為人我很清楚,你沒必要解釋的。而且,我們兩個人本來就沒什麼感情,當年的婚約也不過是利益往來。在我們兩個人的利益之間,就算你失手把他打死,我也會體諒。”
湯畫眉的話薄涼不已,商盟這個龐大商會和聞家利益聯姻嗎?
兩人擦肩而過瞬間,湯畫眉說了一句,“我湯畫眉不是商品,我的命運被人決定一次,再也不可能有第二次。”
湯畫眉的話說的有點莫名其妙,聞正聽得摸不著頭腦。
“爺爺,孫兒對不住您。”
聞正在聞光麵前垂著個腦袋,再也沒有白日麵對姬鮑和滿堂聞家嫡親那樣的氣盛,跟鬥敗的公雞一個模樣。“您不在家才一月有餘時日,聞府就搞成了這副模樣。”
聞光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淡淡的說道:“一切事情你都處理的很好,你可知問題出在了哪裏。”
“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的,先是放火殺人,又是派朝歌尉來騷擾我們,最後指使幾個無賴汙蔑我們的靈蠶絲綢造假。”
“這明顯是針對我們聞家的一場計劃,我隻是不清楚他們目的何在。朝歌之中最有可能做這件事的就是淩家,可是還需要調查,不能妄加推斷。”
“我們聞家太長時間的安逸,很多人都失去了血性。我們平日裏對待那些下人奴隸太過友善,他們都去幫助外家,賣我聞家,狼心狗肺,必須要嚴懲。“
“最重要的一點,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爺爺在家的話,他們一定會有所顧忌,現在朝歌尉都敢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也不曉得誰給他的膽子。”
“你說的有些道理,喏,這個給你。”
聞光目光中帶了一些欣慰,從懷中掏出一塊塊令牌遞給了聞正。
聞正接在了手中,摸著這塊質感像是木質,似銅非銅的的令牌上麵雕刻前麵雕刻一頭神駿不凡的麒麟,四蹄各踏一朵祥雲,好奇道:“這是什麼。”
“這個是我們聞家的傳家之物,你且注進真氣試上一試。”
聞正依言將體內真氣注進了這塊不知是何材質的令牌內,他怕毀壞聞光口中的這件傳家寶,最初隻是小心翼翼的注進去一點的真氣。
一般材質的令牌,在輸出真氣之後,真氣會在上麵遊走。這塊令牌卻是如同嗅到什麼美味食物,裏麵迸發出一種無法抵抗的吸引力,聞正體內相對後天修士是很多,可依舊少得可憐的真氣全被這古怪的令牌大口大口吞了進去。
一聲咆哮聲直接在聞正腦海裏炸響,聞正的手一哆嗦,他的真氣被吞了個幹幹淨淨,腦子都出現了迷惘狀態,下意識以為這令牌上的麒麟活了過來,就要將其扔出去。這奇異令牌較勁一樣的黏在了聞正手上,怎麼甩也甩不出去。
聞正狂甩著粘著令牌的手掌,一手捂著腦子,頭痛欲裂。這還不算,從令牌內衝出來一股微弱精純類似於問道經的真氣,以一種蠻不講理的方式衝進了聞正體內。
聞正若是開得了口,肯定會破口大罵,少爺怕把你給毀掉,一點真氣都小心得注進去,你現在這麼對我。
聞正自身的真氣被令牌吞了個幹淨,從令牌裏衝出來的這股類似於問道經,更加精純的真氣,暢通無阻在在聞正體內問道經運行路線上快速運行著。
他手掌上的那塊令牌現在變得像一團果凍一樣,在他手掌裏蠕動著,有一小部分已經從他的汗毛孔鑽了進去。
這股真氣在聞正體內運行了幾個小周天之後,聞正鬆了口氣,正當以為平安無事的時候,這股真氣變得狂暴了起來。在其體內橫衝直撞,霸道的打通了他原本閉塞的幾條經脈通道。
兩盞茶過去,聞正鼻尖上冒出細小的黑色汗珠,然後是整張臉,蔓延到脖子,最後是整個身子。
聞光在旁邊看著聞正身上的變化,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件寶貝果然有洗髓伐骨得功效,這一下不知要省卻多長時間的苦功。
他是滿意了,聞正可慘得不能再慘了,這令牌這麼霸道給他打通經脈,他能好受得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