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翊笑了笑“唐鄴,你想怎麼樣。”
“我給你要的人,同等交換,我也要清明。”唐鄴道。
“哦?唐鄴,你現在的莊主夫人要是知道你這麼做,你覺得會怎麼樣?”墨翊問道。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唐鄴道。
“如果我不願意呢。”墨翊道,唐鄴提出這個要求是他在意料之中的。他雖然對清明沒什麼感情,但是白露失蹤的這段日子,她也盡心盡力。而且他知道,唐鄴未必就是清明的良人。
“想要白露活著,你就得這麼做。墨翊,你沒的選擇。”唐鄴道。
“解藥。”墨翊道。
“我想,這點小事,你自己可以解決的。”唐鄴笑道。他的笑中有種殘忍的意味。
墨翊看著唐鄴他無聲的點了點頭。他看著懷裏的白露,看著他脖子上的隱約的咬痕,墨翊的心裏第一次有一種莫名的心疼。白露對於他來是什麼,是床伴,也是他心裏那根弦。他帶著白露走到京郊外,他把白露輕輕放在早就預備好的馬車上。
“公子,我們是要回去了嗎?”馬車邊上站著一個人,他看到墨翊道。
“我們,看來是回不去了。”墨翊道,說罷他還輕笑出聲。他看著馬車裏的白露,沒想到他也有這麼一天。
唐鄴從石室中出來,看到穿夜行衣的唐自天慌慌張張的跑過來。他看唐鄴身上散發著中戾氣,他咽了咽口水,站在一旁。
“幹什麼去了。”唐鄴問道。
“沒什麼。”他鎮定自己。
唐鄴扯下他的黑色麵巾,他看著這張和唐自天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那個真正的唐自天早已不在人世,可是他看著這張臉突然就想到了這些年的隱忍。想到了他死去的母親和現在所做的一切。這個人不是他的父親,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雖然長得很像,他確實不是唐自天,他沒有唐自天的陰狠之氣。畏畏縮縮的站在那裏,也許是那時候起,他才有的想要改變唐門的想法。他慢慢訓練他模仿唐自天,當時唐自天幾乎已經走火入魔,命人砍斷自己的四肢,修煉唐門禁忌武功。
他正真的父親也同意有讓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人在唐門。而他自己和唐婉對唐自天來說,與其說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不如說是獲得利益的棋子。如果不是唐婉,或許在唐門現在這個位置的上的人就不會是他。他的位置上必須得有一個血緣之人祭祀給唐門的祖先。唐門的莊主之位是一個染滿鮮血的位置。而他坐到這個位置上,從來沒有人問過他願不願意。也許對於唐門來說,他隻是一個唐門的棋子。
如果不是唐自天想要清明和唐婉的性命,他想他或許不會那麼快反抗。
唐自天臨死前的樣子,他一直都記得。有一次,他夢見唐自天掐住他的脖子,滿臉的猙獰。雖然他潛意識裏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可是醒來後的他渾身都是汗。
“教主...”他輕聲問道,他看這唐鄴,想著剛才的那一幕。唐婉滿臉淚痕,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而他隻能裝作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