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你是不是讓蘇雅莉離我們遠一點?”
唯一正在做演講,看到焦仙仙,眼光放遠一點便是看到了門口站著的溫若溪,唇瓣勾起了一笑,大方的承認,“對,是我讓她離若溪一點,怎麼了?”
溫若溪聽了心裏猛地一顫。
焦仙仙繼續問道,“那你和蘇雅莉到底是什麼關係?”
唯一皺起了眉頭,“能有什麼關係,你們不是知道嗎?”
“我們知道……我們知道什麼啊我們知道……丫丫的緋聞還是真的了,若溪,我們走,真的是眼睛白瞎了十幾年。”焦仙仙拉著溫若溪就離開了。
唯一凝著神,看向了那邊失落的溫若溪,她從來就是那樣,不高興了就咬唇,唯一立即放下手上的書,走了出去,“溫若溪……”
焦仙仙馬不停蹄的帶著溫若溪離開。
離開,離開,就是要離開。
溫若溪獨自摸了摸眼睛,好受傷,他都和蘇雅莉有關係了,還說要和自己結婚,太過分了。
屆時,焦仙仙陪著溫若溪在女廁所裏麵哭完了好幾包紙巾才回到了教室。
開始上課,老師走了進來,上課不到兩分鍾。
溫若溪的課本都沒有打開,眼睛紅紅的,陡然一道修長的人影從門口筆直的走了進來。
封唯一誰也沒有看,隻盯著溫若溪的位置,徑直走到了溫若溪的麵前,“老師打擾一下,我和我的女朋友有幾句話說。”
講台上的老師一怔,還沒有聽明白,帶著的老花鏡看向了封唯一。
封唯一站在了溫若溪的麵前,便是說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生氣了?”
整個教室裏麵,除了封唯一站著,那就還有老師站著,老師看到有學生闖入自己的課堂,十分的不滿,“這位同學,請你出去。”
封唯一倒是一點沒有聽到老師說話,隻一心盯著溫若溪,“好了,別生氣了,老師都要發威了,跟我出去吧,我們好好談談。”
此時的焦仙仙陡然響起了焦萌萌吩咐的任務,在溫若溪的耳邊說道:“肯定是想腳踏兩隻船,一邊對你負責,一邊還喲自己喜歡的女人。”
這是挑撥離間,一語下來,也正好煽動了溫若溪的內心。
“真是幼稚!”溫若溪回了一句,很直接的回絕了唯一。
這也是溫若溪記憶以來的第一次拒絕封唯一,雖然當時有那麼一點的小小爽快,但是事後卻是後悔莫及。
因為當時的封唯一直接將溫若溪給抱出了教師。
惹得一幹眾人看的目瞪口呆。
“喂,你幹什麼,你放開我。”
“等事情都解釋清楚了,我再放開。”唯一強勢到。
這如君王一般的氣質一點都不輸給他爹地。
“有什麼好解釋的嘛,你和蘇雅莉在一起就是啦,我又不會纏著你,我們之間本來也是意外,你放心啦,我不會因為這個事情要挾你什麼的。”
“什麼要挾?”
“要挾你和我結婚哎呀,我才沒有那麼無恥呢。”溫若溪說道,眼睛瞥向了別的方向。
“真不知道你這個榆木腦袋裏麵都裝了些什麼東西,但是你記清楚了,不是我對你負責,而是你對我負責。”
“什麼?”溫若溪臉上大囧。
唯一卻是笑的自如,湊到了溫若溪的耳邊輕輕道,“那晚,可是我的第一次……”
薄唇之中噴吐出來的氣息輕輕的拍打到了溫若溪的耳畔,惹得溫若溪耳廓十分的癢癢,耐不住去擾,卻叫唯一給製止了,一個溫潤落到了溫若溪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