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意間的抬頭,她就在門外,呆呆的,仿佛被這裏惡心的。
真不想讓她看見這一切,不想讓她害怕,不想被她戒備。她是陽光,這般陰暗的事他來做就好了。
偶滴娘啊……原來小竹子也會虐人……哎……都是權利下掙紮出的人,某在沒熟悉催眠的時候更殘酷的刑罰也用過,雖然某隻下命令。有時候,光明正大隻屬於有能力自保的人。
原來做拷問的人這麼辛苦,看來以後要給那些個手下加退休金了……不過小竹子想知道什麼?還是單純的複仇?還是……他也有虐人的癖好——不會吧。
“錦兒……”
“蕭釋麼?你要問他什麼?”如果沒問出來,某就用催眠好了,來的快,沒痛苦,實在是防身害人必備良技。
“大印的下落。”
“大印就在這,此時此刻,我怎麼還可能說假話!”
困獸般嘶吼的蕭釋如同蟲一樣扭曲的身軀讓某覺得不適,大概是太久不見血了,某都快變成心慈手軟的婦人了。
“他的確,沒說假話。”還是替他解釋一下好了“那個大印,我讓人給他的時候就是假的。”
“什麼?不可能。”一個精光閃過“謀士田佳鉤是你什麼人,你又是誰?”錦兒?錦……難道是……
“田佳鉤?田加鉤……電……”
看咱家的小竹子多聰明,一個名字就可以讓他猜出始末,就連王府地圖的來源小竹子也知道了。可那個臨死了腦袋瓜子才開竅的蕭釋,依舊滿臉不可置信。
某向來仁慈,不喜歡讓人死不瞑目。
“這個大印明顯就是假的,就說這個大小也比真的小上一圈。”
大印他蕭釋哪裏仔細瞧過,唯一見到的一次,是十年前,還是遠遠的望著。
“而且,這個大印是中空的,不信你打開看下。”
“打開看下?”
這人真笨……
輕輕一揮手,帶起一片風,假大印果然從中間分開了。
“傻瓜,傻瓜。”鸚鵡學舌般的聲音,隨著彈出假大印的小醜,重複回響在昏暗的石室。不適時宜的聲音,換來了一個人的震撼與悲涼,另外兩個人的玩性。
“你做的?”小竹子滿頭黑線,這是哪跟哪啊,太脫線了吧。
“我設計的,很巧妙吧。”仿佛一個小孩在炫耀。
“很有意思。”大手環上,也不管周圍環境適合不適合,相擁在一起。
“難道你就是那個妖女?”
妖女?某?某妖麼?這腦殘還是有優點的嘛,至少看到美的東西就直接說,雖然形容詞用的不對。
原本眼露戾氣的小竹子,看著某這般自戀的神態,這戾氣也化為無奈了。
看著根本不關注自己的兩個人,滿身的痛苦使他明白了兩個字:戲弄。如果之前還有什麼不明白,現在也全明白了。他從頭到尾不過是人家的棋子,而且是一個無名的棄子。使他內心不安惶惶不可終日的野心不過是別人的笑料,甚至連笑料都不是。他和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