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安靜的勢力一旦被召喚,卻也可以死灰複燃。
大雪後的院子,小竹子悠閑的煮著釋州銀針,旁邊站著沉默不語的葵欣。
終年不斷竹葉的素雅幽香,在茫茫白雪中更是清冷,無暇的麵龐散發著明月的輝華,從容淡雅的舉止似乎無形的昭示主人的淡薄,如杯中銀針清洌淡雅,似林中綠竹篩風弄月,若夜空孤月華光如洗。
溫潤如玉,待人謙和。
可這是真的麼?
如果溫潤如玉怎麼會逼得太皇太後聯絡釋王爺;如果待人謙和怎麼會禦駕親征跳起戰爭,甚至以蠱來控製人;也許他的即位不是大臣相逼,迫於無奈,而是有預謀。自從他登基以後,東魔宮的勢力就退出宮廷,暗殺事件也少了不少。試問一個被逼無奈當上皇帝的人,怎麼能短時間讓東魔宮銷聲匿跡,怎麼能帶著人馬禦駕親征?
權利,亦是他所愛吧?如今安然呆在雲帝身邊……十之八九是韜光養晦,等待時機吧。
韜光養晦,不會有錯,這個城府極深的男人一直都在韜光養晦。懂得韜光養晦的人,必有野心。隻要一個契機……
冬天來了,北征的雲軍就算有保暖衣物,也敵不過土生土長的北蕭士兵吧。
“陛下,喜歡雲帝?”這些日子的相處,雖然不知這份感情如何產生,但葵欣是看的出來了,兩人正是情到濃時。
“嗯。”
“可是屬下聽說……雲朝已經有四個男妃了。”
想到秦晰,想到連翔,蕭竹的眸光暗了暗,沒有任何掩飾,盡落葵欣的眼裏,如他預期。
“葵欣。”小竹子叫住轉身欲走的葵欣“她不是一般人能匹敵的。”
畢竟是良將
“是。”言,不由衷
茶香滿溢銀裝素裹的天地,說過什麼,沒說過什麼,無痕。
“水沸了,可以下羊肉了吧。”
“等一下,先下藕片,羊肉等吃的時候再涮一下就可以了。”
“熟得了?”
“告訴你,這就叫做涮羊肉,煮久了就沒味兒了。”
雪地上,某和小葉葉仗著自己內力護體,席地而坐,圍著火鍋,他燒柴來,某下料。辛香之味四溢,引來了藏青一身的小竹子。
見過葵欣的竹生,看著雪地裏愜意打火鍋的兩人突然覺得有點兒刺眼,隻是這種情緒很快被壓下。
“和以前的底料不一樣啊。”微笑著走近。
“是啊,她說這是什麼‘大肥羊’底料。”小葉葉一心對著柴火,沒有抬頭。
“不是,是‘小肥羊’。”
“有區別麼?”
“有。”當然有,這是正版和山寨版的區別,某向來講究食品安全。
這朋友之間的隨和,在小竹子的耳裏有那麼一絲奇怪的感覺——像尋常夫婦鬥嘴一般一搭一唱。
帶著笑靨與不爽的小竹子,用自己的身軀隔開兩個人的距離,然而在他蹲下的那一刻,某將一個菜簍子塞到他手裏“去,洗菜去。”
看著他半分遲疑,某不爽了“這裏就你最愛吃素,不是你洗誰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