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麼小的傳送陣根本就不能將你們傳送出去。”斯密斯看了一眼傳送陣,非常不屑的哼哼道。
“我沒說要從這裏離開啊。”大祭祀也非常不屑的回了一句,然後他將身上的祭祀袍脫了下來,疊好放在傳送陣上,並將手中的法杖放在了祭祀袍上。
斯密斯一看大祭祀這個動作,大驚失色。立刻尖聲叫道:“你打算將光明神杖和流光祭祀袍傳送到哪裏去?!!它們不是不能離開這座城市的嗎?!!”
大祭祀沒有理會斯密斯的咆哮,順手啟動了傳送陣,一陣白光過後,象征著光明教會最高權力的光明神杖和流光祭祀袍消失在小型傳送陣裏。然後大祭祀在馬拉的攙扶下背靠著神像基座坐了下來,而馬拉則開始整理散亂的供桌,將小型傳送陣從鑲嵌它的供桌內取出,小心的放到了一邊,然後拿出一個專門的工具開始取出鑲嵌在傳送陣上的傳送水晶。而大祭祀則麵帶笑容的對斯密斯說:“從來就沒有人說光明神杖和流光祭祀袍不能離開聖城,隻不過長久以來受命保管它們的人(曆代的大祭祀)從受命那天起就沒有離開過聖城而已。”
異常激怒的斯密斯突然平靜了下來,“你是打算暫時將它們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危機解除後再拿回來是嗎?”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大祭祀好奇地問。
“那還不簡單。那個”說著斯密斯指了指頭頂上一個非常隱秘的魔法陣“在我們一開始行動的時候它就開始運轉了,到現在一刻也沒有停過。但是我沒有感覺到它有任何攻擊的態勢,而且它所聚集的魔法元素非常特別,我從來都不知道還有這種元素。我想這是你的保命法寶吧,它是不是一直在向外界散布求救信號啊。沒有用的,我的人已經將這座城市給包圍了,五天之內沒有任何人能從外麵進來,也沒有任何人能從裏麵出去。你期待的援軍不會及時到來的,等他們來了我早就找到被你傳送出去的兩件法器,並找一個傀儡讓他代替你,並向那些救援的人說,他們來晚了,你已經被叛亂的派係首領殺死,但你在最後時刻指派他繼承了你的位置。以後光明教會就會在他這個新大祭祀的統領下繼續存在下去。而且我還會讓他宣布維特姆也是叛亂分子的一員,他背棄的你的栽培,成為至你於死地的幫凶,新的光明教會會全大陸通緝他,這樣這個帶著你夢想的種子的接班人也會成為全大陸攻擊的目標。咯咯咯……”
大祭祀麵無表情隻是自顧自的坐在那裏,用如同看雜耍的眼神看著怪笑中的斯密斯,被大祭祀的看得渾身不舒服的斯密斯惱羞成怒的吼道:“你那是什麼眼神!!!咯咯咯……你是不是被我說中要害,隻能擺出這幅我不相信的神情自我安慰啊?沒用的……跟你說沒用的!!!還這麼看著我幹嘛!!!!!”
“你心慌了。”
“!!!”
“不然你不會這樣毫無理智的亂吼。”大祭祀麵露笑容的指了指頭頂上的魔法陣說道“放心。那個如你所說不是攻擊魔法陣,是什麼等一會告訴你。現在我很好奇,你策劃這起叛亂很久了,到之前你頂替的勢力是你臨時掌握?還是之前就有安排?”
“你想知道——?!”斯密斯露出了滿意的微笑“那我就告訴你吧。不錯,我在幾千年前到達九階聖級的時候,就已經潛伏在教會裏了,我之前的身份不過是一些不起眼的小人物,而且每過幾十年都換一個出身證明而已。至於之前我所代表的那個勢力,不過是我在眾多教內勢力中挑選的最適合我的勢力。這些家夥隻要有錢就任由我擺布,一點難度也沒有。”
“教會這幾千年來的派係林立,也是‘你的傑作’吧?”大祭祀緊跟著問道。
“是。這是更簡單的事情,我隻是利用教會前幾任大祭祀希望擴大教會影響,大肆招攬一些表麵需要教會庇護的家夥,我招攬的家夥們都是些極擅長拉幫結派的人,這些人進來後自然是需要擴大自己在教會內的影響,自然而然的成立一個個小山頭,再利用前幾任大祭祀對這情況保持著,隻要不影響交會的基本格局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就成你現在所有的教會派係林立的現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