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寧九兒胡思亂想之際莫邪飛劍以破空之勢呼嘯而來,寧九兒本身就曾為與人動手,何況麵前還是一個天才臨道築基少年。慌亂之下在飛劍已近身胸前,這千鈞一發之際寧九兒將手中碧玉倉促間橫於胸前。一股劇痛由胸口傳來,口中一甜,寧九兒倒飛而起,空中撒下一片血雨。爾後重重的撞在了石柱之上,跌落在地,本能的依靠的石柱上,又是一口鮮血噴灑而出,胸前衣衫一片嫣紅。寧九兒倒飛之勢被石柱所阻,腹背受創,雙臂更是難以動之分毫,能不死或已是萬幸,受罪卻是在所難免了。
寧九兒心中不由的苦笑一聲“人慌失智,斬歲劍法除卻引動靈氣之外專注速度靈動,當時飛劍雖快,但卻也不是無絲毫躲閃之力,身體略傾,以劍微震少許也無擊中之理。臨道築基即可禦劍,雖為見過真正臨道之人動手,但想來莫九的禦劍之術卻差之十萬八千裏。”
渾身劇痛難忍,如此傷勢卻是要在床上呆一陣子了。看著失神之後跑向前來的莫九,寧九兒心裏一陣無語“這廝下手忒狠了些。”師傅會照顧自己吧,應該會吧?心中不由的一陣發怵。
略一轉念,如此時刻還在想著靜心,看來受靜心荼毒甚深。師傅乃授業親師,不當為色,不當為欲,雖在此時依然想著靜心但卻不為過,不為色。緩緩的轉動腦袋,目光四下尋了下靜心,奈何不見其蹤影。
“寧師兄你沒事吧,師兄醒醒啊,你可千萬別死啊。”看到寧九兒慢慢的閉上雙眼,此時的莫九心中可是慌了神,雙手扶向寧九兒的雙肩,晃動了一下。
劇痛再次深深的傳來,寧九兒張開雙目,瞪大了眼睛,臉上的痛苦更加的明顯。
“我沒事,你放手啊!”
“啊”莫九猛然的鬆開雙手慌亂道:“對不起、對不起啊寧師兄,我我不是有意的。”
此刻由於莫九的再次不小心寧九兒的痛苦神色顯得凶神惡煞,莫九隻當是因自己而怒目,慌亂的解釋道:“師兄,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也是初次與外人交手,平日裏的師兄師弟們閉著眼睛都能躲開的。”
聽到此刻寧九兒更是無語,你這是身體和心裏的雙重打擊嗎?還閑自己受傷不夠,再往我身上撒鹽嗎。
“算、算了,我、我沒……”‘事’字還未說出口,隻聽一聲嬌喝:“初九。”緊接著一個靚麗的身影從天而降,似是身不染塵的仙女,高貴,嬌豔不可方物。
“臨道築基修士!”
“禦空飛行!”
“築基修士飛行尚需借助飛劍,這是禦空飛行啊!”
“莫不是入道金丹之境?”
道修基礎為煉氣之期,煉氣分為九層,之後為凝神、築基、尋道,每個境界卻是隻有初、中、後期之分,不過尋道卻是無這般境界之分,隻此一境。雖然築基萬難但難不過尋道,尋道或早、晚之事或一生之事,這與資質卻是沒有太大的關係,卻是更加使人迷惑難於登天。而後方得入道金丹之境,築基可禦劍飛行,入道之境卻是可以憑空飛行。
靜心蹲下身來,看著胸前一片嫣紅麵色痛楚的寧九兒,眼眶瞬間濕潤顫抖道:“相……初九,你怎麼樣?”同時寧九兒感覺被靜心握著的雙手一股清涼之意從手心傳來,緩緩的遊走全身。
寧九兒在痛苦的神色中擠出一絲笑容:“沒事。”
傷不及斃命,靜心此刻心中的擔憂已被怒火取代,轉過身去,看著莫九冰冷道:“是你傷了他?”此刻的靜心和往日截然不同的氣質散發出來,前所未有的霸道和強勢使得莫九渾身發抖。
“師……叔,弟……弟子不是……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便如此心狠,倘若有意初九焉有命在!”顯然靜心已經怒火中燒,得理不饒人和不講道理她,此刻完全彰顯出來。寧九兒對此是深有體會,拉著她的手道:“師……傅,算了,莫師弟也……也不是有意的。”
“是……是的,師叔。”
對於這種突發的情況,也隻能由長老們來處理,好在他們在靜心失去理智之前趕到。諸位長老神色也是頗為無奈,比試中受傷在所難免,身為人師氣憤也是理所應當,但若出手對付一個晚輩卻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的。奈何今天才發現靜心修為如此之高,隻得小心應付道:“前輩是小孤峰峰主吧。”
靜心對於長老的問話充耳不聞,隻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全無將他放在眼中之色。其意便是今天誰來說情也沒有用。
十幾年前,斷劍山來了一位美撼凡塵的女子,此女一身婦人妝扮,胸口還殘留著點點奶漬。生的國色天香,但一臉濃厚悲傷顯得心事重重,遇人不理不通世故,有些高高在上不入煙塵之境。雖是一少婦,但卻有不少人流露愛慕之心,無奈此人五穀不入,特立獨行,更甚者斷劍山為她單獨劃出一柱山峰,雖偏遠孤小,但在這帝國中流支柱的斷劍山來說,最不缺的便是人,可以想象這單獨一峰的劃出是多麼一件嘩然之事。對於此女子的來曆人們不得而知,不少人心頭也是升起一絲疑慮,何德何能才能使得斷劍宗為她單獨劃出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