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姍看著這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青銅鼎,“你到底是什麼人?當年到底發生什麼事?”
中年男人正要說話,雪豹與地鼠同時聽到汽車的引擎聲,就在兩人身後,遠光燈將這一片照得通亮,兩人回頭,遠處,一輛吉普車正靠近,地鼠眼尖,掃過汽車駕駛位,那輛汽車似乎目標明確,直往這裏而來,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往前撲,一躍而下。
兩人落進院子裏,兩聲響驚動了裏麵的人,中年男人回頭,馬上從背包裏取出一把槍,還沒來得及抬起來,地鼠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輕輕一擰,槍落到地上,地鼠用膝蓋一頂,槍彈起來,穩穩地落在他的手心:“曲姍。”
“傑哥,是你。”曲姍激動地跳下來,地鼠卻說道:“帶上你爸,趕緊走,有人來了。”
中年男人一驚,地鼠催促道:“還楞著做什麼,雪豹,關燈。”
啪噠,雪豹滅掉了屋子裏的燈,四人在黑暗中迅速離開這套房子……
再說那輛吉普開得近了,發現出租車的影子,馬上停下,一行四人下車,殺氣騰騰地衝進院子裏,發現廳堂沒人,有人順手摸了沙發一把:“娘的,還是溫熱的,肯定剛走,追!”
四人衝出院子,馬上上車,駕車離去,足足過了五分鍾,不見那些人的影子,地鼠推開隔壁四合院的木門,慶幸這戶正好沒有住人,是空著的院子,左右張望一番:“人走了。”
曲姍有無數話想問,現在隻有跟著地鼠的節奏走,中年男人更是雲裏霧裏,曲姍隻說是自己的好朋友,雪豹帶著眾人上車,撇下那輛套牌出租車,往相反的方向開,與那群人錯開路線,直至開出去五六公裏,後麵不見追兵,中年男人才如釋重負。
曲姍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她現在的心緒不平,連看也不看自己的親生父親一眼,倒是中年男人一直打量著兩人:“小兄弟,多虧你們發現及時,才讓我逃過一劫,你們是?”
“軍人。”
雪豹的話音剛落,中年男人的臉變了,馬上去開車門,啪,這次輪到他們用這一招,反鎖住車門,地鼠說道:“伯父,既來之,則安之,你留在這裏,保證你的生命安全,出去?”
地鼠不用多說,中年男人自己也明白自個的處境,手終於放下來:“我們去哪?”
“曲姍,給陳冰老師帶個話,讓她幫忙請假,就說我帶你去省城玩玩,”地鼠交代道。
曲姍點頭,再不夠敏銳也知道現在的情況特殊,她按地鼠交代的給陳冰電話,依模子說,陳冰隻當兩人關係更進一步,也不在乎曲姍缺課幾天,還放話讓她好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