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的男人也不全是他這樣的。”鷹眼輕聲嘀咕道:“你倒是看看身邊這些,個個優秀,個個三觀端正,對嗎?”
“就是,像蘇炳哲這樣的男人還是少數。”狼煙笑道:“不要對人性失去希望。”
此時的紀芳卻對人性失去希望,甚至絕望,不敢置信,眼前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當初瘋魔一般要和他離開的男人,在外麵幾年,他不適應外麵的生活,還沉浸於以前的生活模式。
曾幾度,他都為貿然離開虎口會後悔,對家庭的承擔能力下降,硬是將整個家庭的重擔丟給自己,花店經營得有聲有色,他非但不替自己高興,反而冷言冷語,還無緣無故地懷疑自己,有句話說得對,現在為這個男人流的淚,全是當初選男人時,腦子進的水。
自己當初腦子進水才會選擇這個男人,簡直瞎了眼,此時,蘇炳哲已經拉上拉鏈,迫不及待地站起來:“阿芳,我先去鄉下,等你們娘倆過來。”
“蘇炳哲,你是不是瘋了?”紀芳慢慢地靠近,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要拋下我們。”
“我沒有要玉扇,你還想讓我怎麼辦?”蘇炳哲無力地說道:“當初我說不要拿走玉扇,你說什麼,你說這是將來要挾他們的把柄,也是我們安身立命的根本,現在呢,因為這個玩意兒,害了小雅!紀芳,你太強了,強到想自己把控一切,世上的事情哪能都如你願?”
紀芳的眼神變了,兩人走到現在,他把所有的責任推給自己,當初自己的種種誓言都拋到九霄雲外,“行,你走吧。”紀芳說道:“我會帶著孩子去找你的。”
蘇炳哲如釋重負,拍著紀芳的肩膀:“你自己保重,我走了。”
蘇炳哲提著行李箱轉身離去,紀芳突然拔下頭上的簪子,對準蘇炳哲的脖子,狠狠地紮下去,蘇炳哲慘叫一聲,脖頸處的血像噴泉一般湧出!
“阿芳,你好狠。”蘇炳哲看著紀芳,用力地瞪大眼睛,伸手捂住脖子,血汩汩地冒出,無法抑製,血不停地穿過手指縫隙,瘋狂地湧出,整間客廳充滿濃重的血腥味。
紀芳一言不發,眼睜睜地看著血湧出,冷笑著撿起一邊的枕頭,蘇炳哲軟綿綿地倒下去,紀芳用枕頭按住傷口,堵住血流:“去死吧,混蛋,要你沒用。”
蘇炳哲目瞪口呆地看著紀芳,紀芳的表情冷峻:“如你所說,他們不會放過咱們,這裏我已經呆不下去,既然要換地方,不如,把你這個不中用的男人也換了。”
這些年受過的苦一一浮上心頭,這個男人慵懶無用後,家裏事,外麵的事,都是自己一一手搞定,男人無用,留著做什麼?“去死吧,混蛋,虎毒不食子,你連女兒的命也不管,小雅如果有個好歹,我先讓你陪葬,混蛋,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