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為什麼我要那麼做呢?現在我還是想不明白,我不夠善良到那種程度!但是……
或許……鬼迷心竅了才會那樣做!
早晨起床後的我,依舊困意未去,整個人都懶懶的。走路都懶得睜開眼睛看路,同住的伊夏在做早飯,香味彌漫了整間房子。李可麗不言不語的自顧忙著化她的妝,從學校的時候她一般就比我們早起一個小時,天天攪得我們睡不好覺。
伊夏通常會叫她“小賤人”,我還不太習慣這樣叫她,不過偶爾被她做的事情給氣到時也會這樣叫。
她從不在家吃早飯,不過聽說,每天都有神馬男同事、男性朋友這類的人,“順便”給她帶早飯的,晚上也總有很多的“飯局”。我們雖然對她的這種行為不敢苟同,但是這與我們有何幹呢!隻要我們相安無事的合租房子,一起吃不吃早飯並不那麼重要!
我睡意朦朧的上完廁所,回到臥室開始換衣服。重複著每天早上的慣例:刷牙,洗臉,拍水,乳液,隔離霜,然後梳頭發。
有點發怔的看著手裏握著的烏發,慢慢的放慢動作,眼前依稀看到一張陌生的臉。
他輕握著我的頭發,倚坐在牆邊。用昏迷前虛弱的口氣說著:是天使嗎?然後又自嘲:沒想到我可以進天堂。
“又發什麼愣?”一聲催促的埋怨聲,李可麗走到我身邊:“你趕緊起開,我這眼線沒畫好,鏡子給我用一下!”
“切!”我心下翻個白眼,迅速挽起頭發梳好,跑去吃飯。
我是那種早晨習慣性賴床的人,所以早上根本起不來,搬進來兩個多月了,一星期前我們開始自己做早飯,既衛生又劃算。
早飯都是伊夏負責在做,我還沒做過早飯,隻是承包午飯和晚飯而已。
“婢女們!我上班了去了!拜拜!”李可麗每次都這樣言語之後才去上班,永遠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半小時後我們也都開始陸續出門上班。
那晚青黃色的路燈光芒,把不知顏色的花映射成了藍紫色的。花朵旁若無人的肆意開放著,四周昏暗,隻有若有若無的一束光照在花上,但似乎又是花本身的光芒。
在雨裏,我看到他的時候,他正踉蹌的走著,一個不小心便跌在路邊,靠著路燈坐了下來。
坐在那裏好一會兒一動不動,不知道什麼情況的我卻走過去,在旁邊蹲下靜靜的看著。不辨凶吉的境況下,或許一會兒而已,或許很久。
他似乎並沒有受傷,隻是看上去很虛弱。
夏季的夜晚,卻因為很在下雨,所以溫度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悶熱,反而有些冷。可是眼前的人似乎沒有感覺,又像是都不在乎。不知道是在睡覺還是昏迷不醒,我推了推他,試圖叫醒他。
他沒有什麼反應,我叫了他好半天,才有了些模棱兩可的反應。
問他家在哪裏,家裏電話是多少,他的嘴裏卻總是模模糊糊的不知道說些什麼,我湊近些去聽。
可惡的是,他竟然滿嘴酒氣!
氣溫低的原因,他身上又已經淋了雨,所以也根本推斷不出他喝了多少酒。但看他的狀態,應該喝了不少,這就是名副其實半夜醉在大街上的醉鬼啊!
可是這深更半夜的又沒有人,一直淋著雨,會把人淋壞的啊。幸好我加班晚回家碰到,否則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看到在這角落裏的人,因為是男人,所以並不能帶他回我們租的房內。
所幸現在也已經快淩晨兩點了,再過不到三個多小時天應該就亮了。
本來我都打電話說晚上不回家了,可是我竟然文思泉湧,超速度的把報告做完了。看時間才是淩晨一點,所以就打算回家再補個覺、洗個澡。
結果,出公司後還沒有走兩分鍾便開始下雨了,所以趕緊到公司拿了一直備著的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