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抱進房間,放進被子裏,柏亦央坐在床邊,給她掖了掖被角。
“對不起。”他喃喃低語,骨節分明的指撫著她的發,“再給我一點時間。”
幸好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班,顧妍曦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早上9點。
坐起身,她迷茫了一下,記憶瞬間歸籠,耙了耙頭發,掀開被子下地。
進浴室,掬起冷水撲了臉,洗漱過後,她走出房間。
一開門,就被香味吸引住。
尋著味道來到廚房,她依靠在門框上,看著還穿著浴袍的高大男人正背對著她忙碌早飯。
“醒了。”柏亦央回頭,微笑說道。
顧妍曦秀眉蹙了一下,淡淡開口:“你怎麼還沒走?”
柏亦央拿麵包的手指一僵,回頭將牛奶和麵包端出來,“我沒衣服穿。”
“你昨天穿的那套呢?”顧妍曦確實餓了,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她咬著麵包問道。
柏亦央劍眉一斂,沉聲說道:“髒了。”
“你什麼意思?你不會用洗衣機嗎?”
“曦曦。”柏亦央叫她,似乎有些鬱悶她這樣著急的趕走自己。
顧妍曦將最後一口麵包咽下去,拍了拍手,徑自走進客房。
他脫下來的衣服就放在收納籃子裏,顧妍曦把衣服拿出來看了看,確實沒辦法用洗衣機。
回頭,就見柏亦央靠在浴室門口看著自己。
他眼睛裏麵的得意都快要溢出來了,這麼幼稚的樣子讓顧妍曦想笑。
不過她憋住了,淡聲說:“你叫人給你送衣服來。堂堂柏總裁,難道連一套衣服都搞不定?”
柏亦央臉色一沉,一句話也不說,轉身出去了。
涼城。
“我見柏亦央也需要預約?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溫箏壓低嗓音說道,她不想因為這個引起注意,太丟臉。
“對不起,夫人。”前台小姐保持著標準的微笑,用溫柔的語氣說道:“所有見柏總的人都需要預約,這是柏總吩咐的,沒有例外。”
其實前台小姐沒有說,這裏麵還是有例外的,就是顧妍曦,不過她也明白什麼話不能說。
“你知道我是誰還敢攔我!”溫箏再也控製不住,低吼出聲。
前台依舊微笑著,不為所動。
正在這時,一道中年男聲響起。
“夫人?”
溫箏回頭,看見吳雄,眼睛一亮,她立刻走過來。
“柏亦央呢?”
吳雄說道:“柏總去宣城了。”
“胡說!他明明在上麵!”溫箏蹙眉,“你也幫著他,不讓我見他!”
“不是。”吳雄解釋,“柏總真的去宣城了,今天早上的飛機,隻不過還沒來得及通知而已。”
“他去宣城幹什麼?”溫箏咬唇,眼神一厲,“他去找顧妍曦那個小浪蹄子了!是不是!”
“柏總是因為和宣城公司那邊有合作。”吳雄再次解釋,因為溫箏的話而有些不悅。
溫箏聞言,握緊了手裏的手包,回頭指著前台,她說道:“給我辭了她!”
“抱歉,夫人,這個要等柏總回來才能決定。”
“你什麼意思?”溫箏怒極反笑,“我是柏亦央的太太,我連辭退一個前台的權利都沒有了?”
“不是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