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這個任務就是你將功贖罪的機會了,三天之內要做的沒有任何痕跡,否則,就是我也保不了你。”男子眯了眯眼,細心的囑咐著麵前不過二十左右的女人,麵部表情關切的無懈可擊,卻在低頭的瞬間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這個118雖為組織完成了不少任務,但未免也太過狂傲了吧,竟然連他這個首席教官也不放在眼裏,莫非還真以為這世上就沒有她辦不成的任務,如此桀驁之人留在組織實屬大患,趁這個機會解決了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哼,上次的事情還沒查清,你別想這麼快就給我定罪,還什麼將功贖罪之說,你真當我是三歲的孩子不成。”對麵的女子一身黑色勁裝,絕美的臉像是海報上的明星,此刻卻寫滿不屑,白到透明的手指節奏的敲打著桌麵,修長的雙腿翹的悠閑,不管從哪個角度都無法從她的神色中找出對麵前的教官的一絲尊敬,甚至連基本的懼怕都無半分,黑白分明的眸子輕佻,帶著三分戲謔七分嘲弄,兩人間的氣氛頓時緊張到了極點。
外麵風聲吹過梧桐,響起一片稀疏的嘩啦聲。
男人卻突然笑彎了眼睛,一改他之前的橫眉冷對,熱情的讓人心驚:“118,我也是為你好,雖然你一直不肯坐教官老大的位置,但大家對你的能力都是心存仰慕的,就連我也不例外。”他聳了聳肩,笑容如鄰家哥哥般無害,隻是配上本身那股陰冷的氣質,顯得十分詭異,就像一條響尾蛇在衝你搖尾巴,但天知道他下一刻會不會撲上來給你一口。
“我怎麼樣,自己心中有數,用不著你虛假的阿諛奉承,小女子林如煙可是受不起。”林如煙橫眉冷對,櫻花瓣的唇輕輕碰觸,吐出幾句清冷的詞語,瞬間心中已然轉過千百道心思。,最後把目光定在一點,一定是這次的任務真的艱難,艱難到這個所謂的教官都不得不放下麵子和自己軟言好語。
“118。”男子清了清嗓子,被人拆穿也不見惱怒,隻是拿起手中的U盤推了過去,蒼白的指尖磨損嚴重:“這就是這次行動的任務,武器隨便說,組織承擔,任務你一個人執行,還會有兩個人給你收集情報,都是組織的好手,你大可放心。”
“了了。”隨手把U盤塞進上衣口袋,林如煙愉悅的吹個口哨,她最喜歡的就是挑戰有難度的事情,每當一件事完成,那種成就感可真的不是蓋的,更別說還有大把的人民幣做酬勞了。
“首席,殺人不一定隻能用槍,我奉勸你最好最好多練幾招近身的功夫,真正的好手,是不會給你出槍的機會的。”修長的身體靠在門邊,她理了理及腰的長發,眸中的愛惜不言而喻。
“……好,你的意見,我會考慮。”盯著指尖常年握槍磨損的硬繭,男子冷笑:“118,你的頭發,遲早會給你惹麻煩的,不考慮剪了麼?”
“不考慮,我還有事,先走了。”一陣薰衣草的味道漸漸飄散,等桌前的男人抬起頭來,林如煙早已消失不見,看來她今天心情真的很好,竟然還會給他忠告,隻可惜這樣的機會,這輩子都不會有了……
雷聲犀利,外麵積蓄已久的大雨傾盆而下,忽明忽暗中,男人的臉更是模糊了幾分,隻有唇角那一抹滲人心跳的冷笑,許久沒有淡去。
N市最繁華的酒店裏燈火輝煌、人來人往,停車場的各色跑車足以開一個大型車展,這是一個集賭場,酒店,休閑於一身的頂級會所,能進到這裏的人不但非富即貴,還一定都在政治上有著翻雲覆雨的力量,雖然不清楚這家‘天上人間’的會所老板是誰,但能和如此多的達官貴人相交,並且成功讓他們聚到一起,必然不會簡單到哪去,再加上這份神秘,更是讓人心癢不已。
“給我二百萬的籌碼。”地下賭場的VIP包房緩緩推開,迎著服務小姐熱情洋溢的笑臉,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踩著幾萬一米的雪白毛毯走了進來,身上的西裝明顯不是地攤上幾十一件的普通貨,穿在他身上卻還是那麼不倫不類。
林如煙妖嬈的應了一聲,窈窕的身影隔著一層紗簾,蒙蒙的看不真切,半開的百合窗吹進陣陣微風,頓時惹起一室香氣。
‘天上人間’的vip賭局包房,一局不得少於二百萬,這個男人有進入的權利,卻隻買了一次的籌碼,看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夜小姐,我此次來實在是有要事相商,不知道夜小姐能否賞臉一見?”中年男人的語氣卑微討好,富態的臉上寫滿急迫,仿佛他口中的夜小姐若是不出手相救,就要與這個世界seegoodbye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