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魔人之名(1 / 2)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那踏波而來的絕色女子,身心卻早已經被恐懼浸透,這許多人竟然連逃跑的念頭都已經難以升起,心已滿是死灰和絕望。

李家唯一的真人李凡重,連敵人都未見,就被一道劍光秒殺,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已經沒有人對於逃生存在半點幻想,甚至無法生出與那絕色女子一戰的勇氣,一個個仿佛如同待宰羔羊一般,在湖水中瑟瑟抖。

莫是湖中的這些人,恐怕就算是駐守於明鏡湖畔的李氏一族,今日也都難於逃脫大難。

李竹風悲吼一聲,拚命的向著那絕色女子遊去,心中縱有恐懼,但是卻被如烈火般的仇恨所遮掩,隻想衝上去和那絕色女子拚命。

白蒼東手中抱著昏迷的李細雨,根本來不及把李竹風抓回來,更何況他本來就不擅長水性。

白蒼東心念電轉,飛快的掏出那枚聖品聖獸令,摧動真命道印,運轉氣勁將一詩印於其上。

白蒼東本來並不想把詩句浪費在一枚文士級的聖獸令之上,可是事到如今卻已經顧不得許多。

宮婉芸等人看到白蒼東突然拿出一枚聖物令來,不知道他想幹什麼,隻見他手指在聖物令之上縱橫點劃,同時口中輕吟著。

“鵝鵝鵝,曲項向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一語完畢,白蒼東的手指也停了下來,隻見那枚聖物令之上升騰起聖潔的白光,隨著一聲朝清鳴之後,竟然化為一隻巨大的白鵝浮於湖麵之上引頸向而鳴。

白蒼東縱身一躍,抱著李細雨跳到了白鵝背上,心念轉動之間,那如木船般大的白鵝在水麵上輕輕一劃,已經遊到了李竹風的旁邊,低頭一喙,把李竹風從湖水裏麵叼了起來,回放在了自己的背上。

李竹風還想要掙紮,白蒼東氣勁運轉於掌沿,一記手刀劈在李竹風的後頸上麵,被白鵝所製又沒有防備的李竹風頓時暈了過去。

把李竹風放於白鵝背上,白蒼東凝視著那踏波而來絕色女子長吸了一口氣,挺了挺胸膛,令那白鵝向她迎去。

此時此地,想要逃命已經是萬無可能,白蒼東很清楚的知道,今日想要逃脫性命那就隻有一法可行。

魔人之名為所定,出生之時魔人碑上已經有其魔名,魔名是魔人的尊嚴,同時也是魔人的枷鎖。

魔人的一生都在追尋自己的魔名真義,若是解不開魔名之義,那就終於難以晉升半級,誕生之時是魔兵,那便永世都是魔兵;誕生之時是魔將,那就生生世世都是魔將,唯有解開魔名真義,才有機會更進一步,打開魔人的晉升之路。

若是旁人能夠解開魔人的魔名真義,那麼魔人就會將其視為魔師,魔無父母,師比大,縱然這位魔師是個人類,魔人也必將對其尊敬無比,若非有大的仇恨,魔人絕不會動此人一根毫。

可是魔名是魔人的尊嚴,若是有人問了他的魔名卻解不出其真義,那麼就會被魔人視為一生死敵,縱然上入地也必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