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稽之談!那夜江城貪生怕死,竟放出這樣的消息,好讓人以為他是以為超級強者。真是可笑啊,一掌碎掉石柱?哼,他以為他是先天巔峰強者不成?傳聞終究是傳聞呐。”張姓老者一臉不屑。
“那就好,我還以為姓夜的真是什麼厲害的角色,原來不過一貪生怕死的書生,他何德何能霸占月淩城十幾年?張先生,為了你們的計劃我王家可是下了血本了,一位先天二品的超級強者,兩位外家武學宗師。到時候咱們說好的事情你們可不能食言而肥啊。”
“嗬嗬,那是,我們城主何時食言過?月淩城必然是你的囊中之物!王家主,我觀你精氣內斂,神元凝實,武學之上怕是又有所進吧?”張先生手中把玩著一個茶壺,不緊不慢的品著茶。
“哈哈哈哈,好說好說,前日僥幸悟得武學真諦,如今已踏入先天一品,也算得上是高手了。”王道涵說的謙虛,臉上卻不無得意之色。
“那就恭喜王兄了,年僅五十多歲的先天強者,也算得上是天才了!老朽如今年七十有一,在武道一途方才有所寸進,真是慚愧啊。”
“先生謬讚了,您當初可是天才啊,年三十幾歲便踏入先天,如今恐怕……”
“啟稟家主,方才崗哨看到我府前方一裏之外有三人踏馬持刀而來,來勢洶洶。細看時,卻是城主府夜家公子夜殤。我等要如何處置,還請家主示下。”
王道涵正欲恭維幾句,聽到會客廳外家臣傳來的消息卻是大驚失色,道:“不得輕舉妄動!且等我前去迎接!”
“張兄,看來我們的計劃已經失敗,金洋他們凶多吉少了,我們該怎麼辦?”
“混賬東西,三個人還殺不了一個夜殤,真是敗事有餘!如今事情敗露,你我馬上前去迎接,看他怎麼說。實在不行殺死那兩人將夜殤綁了威脅他老爹。走!”
……
二十多裏策馬狂奔,夜殤心中的殺意絲毫沒有減少。
“楊峰,一會兒你在莊外守著,逃出一人我唯你是問!劉山,你我二人殺進莊內,除了老弱孩童,一概斬盡殺絕!”夜殤提刀率先向前奔去。
“是!”
三人兵分三路,氣勢洶洶的朝著不遠處的王府殺去。
靠近王府,卻見門口燈火通明,王家家主王道涵與一老者正緩步而來。身後跟著王道涵的幾個兒子。
“哈哈哈哈,夜賢侄到來,蔽處蓬蓽生輝啊。隻是不知賢侄夤夜而來,所為何事呀?”王道涵拱手笑道。
夜殤不理他,長刀刀尖指著旁邊的老頭兒道:“他是誰?”
夜殤雖是無禮,奈何王道涵心中有鬼,不好發作。
“小老兒姓張,名二吵。是三百裏外應星城人,與王家主乃是素識。久聞夜公子是武學天才年不過十五便已是後天四品,真是英雄出少年呐。”
“嗬嗬。應星城,刺殺我你們也有份吧?”夜殤冷笑道。張二超?這名字真他娘有喜感。
不待他說話,反手便是一刀,砍向王道涵。
“給我死!”他大嗬一聲。
王道涵沒有想到他會突然發難,根本不給自己反應的時間。刀已經到了不足脖子一尺的地方。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這麼近,別說先天一品,就是三品都特麼躲不過去。
這****太不講江湖道義了。
旁邊的張二超見夜殤出招,瞬間便來到了王道涵身旁,手掌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拍向刀身。顯然是動用了全力。
老頭心裏其實也是無奈。
強如我者,哪裏會在乎一個小武者的死活,先天又能如何?問題是,這家夥不能死啊,要是死了,我那城主侄兒的計劃可就失敗了。必須得救。
“少主小心!”劉山楊峰二人急吼。
******,遇著硬點子了。夜殤暗罵晦氣。剛才沒仔細看,這老小子乃是先天強者,而且品階不低。現在倒好,抽刀都他媽來不及了。
砰~
一聲輕響,夜殤應聲落馬,握刀的手不斷顫抖,虎口赫然已被震裂。鮮血淋漓。
“傻愣著幹什麼呢?給我****丫****的老雜毛!”
夜殤看劉山兩人還傻站著就氣不打一處來。你們的少主都特麼讓人打成這樣了,還在那愣著,真他娘的沒眼色。至於能不能打得過,還真沒想過。三人品階差不多,兩個打一個再打不過就應該找個坑把自己埋了,省的丟人現眼。
話還沒落音,兩個人就已經怒吼著衝了上去。敢傷少主?當我倆是空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