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楓(以後以立楓稱)眉頭一皺,順手在床邊拿起一把看像很差的劍,拎在手裏向院門口走去。
“是哪隻老母狗在我院門口亂叫,老子剁了它。”
杜月鳳知道這個女人是誰,這個女人正是被打的張管家的婆娘,一個典型的潑婦,在張家下人裏麵是一個很出名的人物,不過這個出名卻是因為他的潑辣和為一點雞皮小心就能鬧翻天的人物,所以幾乎所有的張家下人都怕這個女人。一直以來,也正是她管著張家的一些進出貨(吃喝),而她又對杜月鳳十分看不慣(張管家因為杜月鳳現在的身份後總是想親近她,所以這個婆娘總是看不慣這個騷狐狸),所以立楓和他娘過的十分不好。也正是這個原因,這個婆娘總是沒事找事的找麻煩,終於今天因為這個事正好借題發揮來了。
張管家已經剛剛在家讓她修理了一頓,這時正垂頭跟在自己的婆娘後麵,而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全身黑色長衫,看起來有幾分正氣的中年男子。這人是張家的一個子孫,同時也是張立楓的一個親叔叔(聽說他就是張管家背地裏的一個主子),在張家頗有地位,坤級八階的武者,現在專門被張管家請來鎮下場子。
杜月鳳必境曾經是家主的五夫人,要不是今天在理上死死的壓住杜月鳳,平白無緣無故的,他也真不好太過欺壓他們二母子,打狗還是要看主人的,雖然這個小畜生是一個廢物,但是他還是帶有張家的血脈。
但是現在有主人張問權幫他,那就不同了,一旦小畜生再敢動手,那張問權就可以明正言順的鎮壓他了。
可憐杜月鳳這對母子現在可是叫天不應,叫地不答了。
“張立楓,按照我大唐律法,你雖然沒有成年,但是你的舉動是不對的,雖然張管家沒有給你去請醫生,但是你也不應該打人,趕緊的給張管家磕頭認個錯,這件事,我做主就止揭過算了,必境我是你的叔叔,不會為難你的。”
但是誰都知道,這個借是一定不能認的,立楓也不可能接受這種和解,要是答應了那麼以後母親不是還會讓他們欺負而不能反抗嗎?
“磕頭?笑話!我們家老張那不是就這樣白白被這個廢........被他打了嗎?你看我們老張的臉都腫的老高了,還有牙齒都掉了幾顆了,身上也被打青了好多處,搞不好是傷了五髒六腑,張老爺,我是看你一向公平公正,所以才請您過來主持公道的,但是你現在這樣處理我可不服!”張管家的婆娘一句話把張問權的話給堵了回去,並不時的對張問權遞眼色。
“這個張管家的婆娘還真是好使喚,這下要是把這個廢物殺了。那麼家主就斷後了,那麼這個家主再有希望的就是我坐了,而且父親也答應了。”張問權心裏得意的道。
張問權故意挑了
挑眉頭,看著一臉沉穩卻看不出什麼表情的張立楓問道:“立楓,你怎麼說?”
張立楓那略帶些稚嫩的臉上這時略帶著一絲笑意,朝著那個叔叔望了望,又轉過頭來看都不看張氏一下,對著張管家笑道:“張管家,你過來,我給你看下。”
望著那一臉人畜無害的張立楓,可是想著剛剛把自己帶的飛出去的情形,誰又知道他會不會再給自己一拳呢,摸著自己帶帶腫的臉,“小畜生,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是不會過去的,誰知道你會不會又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