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蓮和禦邪一同走了三個月才到達魂祭,雖說邊走邊玩可是墨蓮的心中依然難以撫平激動地心情,站在魂祭的城門外墨蓮看著城裏的人們和外麵的人沒有區別,依舊是欣欣向榮的樣子,墨蓮突然有些感慨這就是大奸大惡之人所在的監獄,這就是他們為自己做的錯事所要付出的代價嗎?一輩子活在這個出不去的牢籠裏沒有自由,沒有自我這真的是他們想要的嗎?看似平靜的城市誰又能猜到裏麵的人是什麼樣的呢?又有誰能想到這裏是人間地獄。
魂祭的城門從來沒有關過即便如此裏麵的人從來沒有出來過,不是他們不想而是裏麵的結界隻許入不許出,若是誤闖進去那就隻能自認倒黴。
“走吧!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有退出去的道理。”
“恩,進去吧!正好看看是不是真的如外麵所說的一樣。”
墨蓮和禦邪終於還是進去了,魂祭的樣子很平靜很平靜似乎是在一幅畫裏一樣,但是仔細觀察卻又發現不像是一幅畫,人人都知道這看似平靜的表麵其實暗潮洶湧,墨蓮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也不知道會失去什麼,但是她能感覺得到在這裏會出現一場驚心動魄的事故,究竟是什麼目前還不得而知...
在進入魂祭的時候墨蓮和禦邪已經在很多人的監視之下了,墨蓮不知道但是禦邪卻是清楚地很,盡管如此禦邪也沒有告訴墨蓮,一切都是墨蓮自己選擇的。
“你猜那個跟魔帝在一起的丫頭能活多久?”
“這要看你我的心情如何了?”
“好久沒有人來了,這次可不能讓她這麼輕易的就死了,不然又剩下無聊的日子了。”
“是啊!好不容易來了個丫頭,這次可是要好好玩了。”
這四個無良的家夥在一旁無良討論著而墨蓮卻在街道上閑逛著,逛了許久也不見有人鬧事更是不見有人出來打“招呼”,這讓墨蓮心中覺得鬱悶,但是也沒有辦法隻能無聊的回去了,而禦邪一直跟在墨蓮的身後不曾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像往常那樣逗著墨蓮玩,好像隻是一個小跟班,禦邪的舉動早在進入魂祭的時候墨蓮已經察覺到了但是墨蓮沒有點明,好像一切都是提前商量好的一樣。
在墨蓮到達魂祭的第二天終於有人來“招呼”墨蓮了,來人正是先前說話中的其中一人,此人是仙界中的人一接近墨蓮就能感受到仙氣四溢,墨蓮知道這人不簡單也沒有過多的在意,能在這裏來去自如的人自然不是簡單之輩,雖然不知道這人的目的但是從他舉手投足之間能知道這人暫時沒有惡意,墨蓮的心裏明白這是來試探的,僅僅隻是一個探路的墨蓮竟然看不透他的修為。雖然早就知道這次不會容易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困難,還沒有開始墨蓮就有點想要打退堂鼓的意思了。
逸塵是仙界派到魂祭城來的,不隻是仙界還有其他幾屆的人,這幾人來到魂祭城之後一直都是無事可做,除了剛來時的混亂被震懾之後就在也沒有人敢鬧了,偶爾會有外界的人誤入也會被用任何種方法驅逐,這裏不需要有新人出現,在這裏所有的人都是自給自足,不需要外界的任何東西,甚至有些外界的東西在這裏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完全就是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