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看著那張熟悉的臉,烏望不由大呼吃驚,雖然他有所猜疑,但事實出現的時候,還是讓他大吃一驚。“小花蕊,你們紅風樓到底是什麼意思,莫非拍賣的東西還要收回去嗎?看起來的確是做皮肉生意的,不要臉,真不知道你做過幾回。”
“哈哈!”揭下麵皮的小花蕊扭動著她風情的腰,輕吐了一下舌頭,“罵吧!在罵得難聽一點,要不要我教你,垃圾,肮髒,狗娘養的,你越罵,我越開心。”
誰能想到在人前落落大方的小花蕊竟是個瘋子,看著她不斷扭曲身形大聲狂笑,那柔軟的細腰像要被折斷的柳枝,在風中揮舞。
烏望不由暗自思索,要是落到這女的手裏,一定完蛋,再不逃離,怕自己會被活活玩死。
“怎麼了?想怎麼陪我玩,不用擔心,姐姐我有幾百種玩死人的方法,要不我們試一試,保證你會愛上我的。”小花蕊冷冷地笑著,手中一枚銀針再次浮現,一絲絲黑氣伴著綠光浮現,縈繞在她的手上。
“靈氣!”望著那滲人的毒針,烏望雖然實力還不是很出色,但那股氣息是他不會認錯的,這小花蕊也是修靈者,看其隨手揮舞的樣子,明顯實力比自己高超。
紅風樓,這所出名的煙花場所,此刻,烏望心中已將其當作了毒蛇猛獸,那是凶地的代表。
“小心點,烏望,那女的是入靈四重天,雖然你憑借肉身的力量可以與其戰上一戰,但那女的渾身的毒氣卻不得不防,猜想其一定修煉的是某種毒功,你要小心了。”凰曲兒低沉著聲音喊道,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凝重。
“明白!”烏望率先發動了攻擊,一腿轟出,將地上的塵土掃起,頓時四周如被昏黃的濃霧遮蔽。
“哼!垂死掙紮。”拿著銀針的小花蕊發出陰冷的笑聲,身上的薄紗長袍一甩,頓時一根根細小的銀針從她的身上發出。
帶著寒芒的銀針如奪命的宣判,如暴雨一般射入了煙霧中,無絲毫縫隙的將整片煙霧渲染成黑霧的世界。待到煙霧散後,那被毒針所刺之地,一層層煞氣浮現,如被大火焚燒過後一樣,滿地的蒼涼,原本青綠的樹葉瞬間化作蒼黃,風一吹過,刹那間化作了粉末。
那原先站立烏望的地方早已是孔洞滿目,無半點生氣。
“被幹掉了嗎?”小花蕊看著被自己轟出的地麵,總覺得有何不對,噙著嘴,不斷的掃視著四周。
“死!”
一道流光閃過,如被絲線切割開一般,一條長長的裂縫在空氣中浮現,刹那便轟到了小花蕊的脖頸上。
“就知道你沒這麼容易死,不過也到此為止了,你身中劇毒,撐不了多久了,又憑什麼跟我鬥,強行運轉靈力,你知道這是什麼後果嗎,忘了和你說,這毒不簡單啊!”小花蕊似乎在喃喃自語,又似乎在講給誰聽,輕輕的晃動了一下身子,輕鬆的閃避而開那致命的細芒。
“這點攻擊也敢使用,真的蠢到家了。”小花蕊靠在一棵樹幹旁,不屑的嘲笑著。
“的確,你很強!”烏望緩緩地現出了身,除了更蒼白的臉,那一身潔淨的衣衫也被血汙所浸染,黑紅相間的顏色,看起來很是狼狽。
他的手上握著一根絲,是一根樹脈絲,剛剛他從樹枝莖葉上所扯出凝聚力量,發動了那絕殺的一擊。
看了看烏望手中的線,小花蕊有點吃驚,看著麵前這個比自己還小的男孩,不由升起一股寒意,在這個危急時刻還能想到這種機智的方法,的確不一般。心中的殺意也更濃了,手中銀針“嘭”一下彈出,夾在指間,隨時準備拋出。
“我很吃驚,你怎麼躲過我的暴雨銀針刺的,按理來說,你的靈力比低,雖說你挺靈活的,但力量弱是事實,你如何和我鬥,那速度可以解釋一下嗎?”小花蕊似乎放棄的戰鬥,懶惰的躺在樹上,如一座冰封的美人,肩上的衣衫不經意滑落,露出大片雪白,那原本就破的衣衫,更是如沒穿一樣。
望著那隱約可見胸前重要部位的破爛薄衫,讓人不由生起一股****,烏望看著麵前這位極會運用自己身體部位勾引人的妖精,也不由心猿意馬。
不過他畢竟不是個精蟲上腦,被下半身所輕易支配的人,稍稍用心便將那股欲念壓了下去。一想到先前小花蕊的暴雨攻擊,不由頭皮發麻,要不是有凰曲兒及時覆蓋靈力幫自己抵擋要害,此刻自己已成了一個刺蝟。
“咳咳!”渾身的氣血波動越來越厲害了,小花蕊沒騙自己,這毒不簡單,身體似乎也不受控製了。不過,別以為就那樣結束了。
烏望一直蒼白的臉上猛地浮起一絲笑意,如塵封許久的櫃子被擦拭幹淨,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哦!”小花蕊有點驚訝於烏望寧沒有受自己的影響,看著那危險的笑意,渾身有起雞皮疙瘩的感覺,感受到四周的森森寒意。“莫非!”
小花蕊想到了什麼,剛剛抬起那夾著銀針的手,瞬間停住了,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樣,渾身顫抖,抽搐,一滴滴黑色的血沿著的她的後頸處滴下,沾染血液的青草,瞬間腐蝕化作了白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