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桑將這燙手的山芋拋給了秋林,秋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其實這段時間裏頭,她除了照顧慕容雲凡的起居之外,也更多的時候想到了怎麼處置夏紫菱的問題。
縱使夏紫菱心腸歹毒、令人厭憎,倘若與她沒有幹係那還好處理,要送官府還是怎樣的直接就處理了。可是對方是夏炎的大姐,不找她算這筆賬的話,未免太對不起慕容雲凡了。畢竟沒有這檔子事兒慕容雲凡就不會受此重傷。但是找她算這筆賬,下手太重也不成,畢竟她是夏炎的大姐、是自己的大姑子。這重不得輕不得,秋林不知究竟該如何是好,所以也就擱下了。
今日公爹提及這事,秋林知道自己不能夠再拖延或者是推脫了。隻好硬著頭皮點頭。“爹,我知道了。”
將這個燙手的山芋拋給了秋林之後,夏青桑兀自喘了一口氣,搖晃著腦袋,道:“罷了,你先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夏青桑覺得經過剛才這番爭吵過後,自己心累身累,想要稍稍歇息一下。於是就出言讓秋林離去,自己好生靜一靜。
夏青桑都這樣說了,秋林總不能死皮賴臉還賴在這裏吧。隻好跟夏青桑告了辭,離去了。
夏青桑的話還時時縈繞在秋林的耳邊,想想公爹讓自己去處理夏紫菱,秋林就覺得頭皮發麻,不知如何是好了。這件事情,應該還是跟夏炎哥哥商量一下的好。倘若自己對夏紫菱處置太重,無形之中得罪了公爹的話,那就不好了。雖然她也想給慕容雲凡討一個公道,但是此刻她的顧慮太多,做了別人家的兒媳,自然是不能順著自己心意辦事的了。秋林無可奈何地歎氣。
晚上的時候,秋林拉住夏炎,將夏青桑說的這事跟自己的顧慮都說給了夏炎聽。“夏炎哥哥,今日公爹跟我說將大姐的事情交給我處理。我也想提慕容雲凡討回一個公道,隻是要顧念著這份親情,夏炎哥哥,你覺得這事應該如何處理?”秋林實在不知如何是好,就隻好詢問了夏炎的意見。
秋林說的這番,夏炎如何沒有考慮過?他沉吟了一聲,道:“本來有句話叫做長姐如母,大姐犯了錯,也不該我這個做小弟的置喙。隻是現實容不得我推脫,我也不必推脫了。照我來說,就將大姐送去尼姑庵,從此潛心學佛、修身養性,這樣她也不能禍害別人,倘若她自己能夠看明白的話,這也算是一次修行一次曆練了。”
夏炎並沒有太多言語,但卻是給出了一個可行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