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慕容海見不見自己這個問題,秋林也是在跟慕容海賭了一把。她所賭的就是慕容海究竟在不在乎自己的兒子,究竟在不在乎這骨肉親情。事實證明,她果然是對的。秋林臉上綻放出一抹勝利又帶著自信的笑容來。
既然慕容海是在乎慕容大哥的,是在乎這骨肉親情的,那麼接下來她要打的仗那就有把握許多了。
秋林在蓮花的攙扶之下下了馬車,跟著領路的奴仆,就往慕容家而去了。
這慕容府從街前瞧著巍峨壯觀,這府上亭台樓閣、雕梁畫棟,更是美輪美奐、美不勝收。走過大廳,便是一道造型精致的小圓門,直通向後院。一路行來,四周皆是蒼翠茂綠的竹林,四周寂靜得很,隻聽得風吹竹葉所發出的沙沙響聲,頗有曲徑通幽之感。
那房屋就隱在這一片翠綠之中。
這慕容府跟夏府大有不同。夏府前院連著榮安堂,偶有病人在此逗留,後院才是眾人居住的地方。後院裏頭又隔出了各個小院來,也是以翠竹相連。隻不過那宅子與慕容府家的院子相比,可就要袖珍許多了。
這慕容府占地麵積廣,裏頭的亭台樓閣啥的也不少,從這兒望著那兒,頗有一眼望不到盡頭的感覺。秋林不禁在心頭感歎,不愧是一方的豪商,由此可觀之家中錢財必定是不可計數的。
秋林也不知行了多久,隻走得覺那小腿肚子都發酸了。那領路的奴仆這才在一屋前停了下來。算為恭敬地對秋林說道:“夏少夫人稍等,奴才前去稟告老爺一聲。”
秋林見終於到了,心裏頭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好。”
那人去後,秋林又等了片刻,方見那人回來。那奴仆先給秋林鞠了一躬,這才說道:“夏少夫人,請。”
那人話畢,秋林這才提腳,跟隨著那人的步伐,往前走去。
這屋中布置有種古樸之中透著奢華的感覺。正中央的一堵牆上掛著寒山圖,意境悠遠綿長,給人以無盡遐想。令人頗覺得居住此屋之人心胸開闊。那紫檀木做的木桌上正焚著香,有寥寥的木香味鑽進鼻孔,那味道甚為好聞。
正中央的寒山圖下正襟危坐著一位中年男子,著一襲灰山,好似跟這屋中的擺設融為一體。唯有那一雙犀利的眼眸與這屋中的布置頗有些格格不入。
正是由於那犀利破顯得凶狠的眼神,讓秋林一下子就發現了他。秋林人走到門前,頗有些打退堂鼓了。但事到如今,也隻好硬著頭皮進屋去了。
秋林嗬嗬一笑想要化解這屋子裏頭的尷尬,“慕容伯伯,您近來可安好?”
慕容海就這樣靜靜地、銳利地不加掩飾地打量著秋林,那樣的眼神就如同獵物盯上了食物一般。秋林心頭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就在此時,慕容海忽然張嘴說話:“夏少夫人,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