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了連翻大戰的劉繼,疲憊的回到營中時,王靈已經準備好了熱湯,在大帳之中等著他回來。
“少君,一路可還順利?”
劉繼搖了搖頭,歎道:“還好,黃巾終於敗了!”
王靈臉色一暗,既有些高興,又有些失望的說道:“戰爭終於結束了嗎?”
戰爭結束,大漢百姓終於不用受此戰亂之苦了,但是…
劉繼點了點頭,說道:“戰爭已經結束了,明日我就會派人送你回洛陽,我想你的父親王劍師也一定很掛念你!”
王靈眼中思念之色一閃而過,望著劉繼有些說不出話來。
“少君,帳外寒冷,先喝碗熱湯暖暖身子吧!”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一名傳令小兵突然來報說,胡車兒被打了,而且被打得連床都下不了,此時已是命懸一線了!
“胡車兒被打?蘇青呢?”
胡車兒與蘇青關係最好,出了這種事情,蘇青一定不會置之不理。
“蘇司馬帶人前去評理,也被人打了回來,此刻正在營中療傷!”
劉繼一臉驚訝的說道:“蘇青也被打了?他帶了多少人去的?”
傳令小兵回道:“蘇司馬隻帶了十個人!”
“對方有多少人?”
傳令小兵有些尷尬的說道:“隻有兩人…!”
劉繼頓時大怒,說道:“帶我去見蘇青!”
劉繼隨著小兵一路急行,過了盞茶的時間,終於看到蘇青正坐在一塊凸起的的石頭上,為自己搽藥。
看著蘇青身邊還有十數名鼻青臉腫士兵,劉繼的怒火終於熊熊燃燒起來,這些將士隨著他南征北戰了許久,都不曾這麼狼狽,今日好不容易熬到戰爭結束,卻還要受如此欺辱!
劉繼很護短,他的兵他可以一天罵上十次,但是絕對不會允許別人罵一次!
即使錯了,他會管教,輪不到別人動手!
劉繼強壓怒火,走到蘇青身邊輕輕問道:“子成,傷的嚴重嗎?”
蘇青在劉繼眼中,一直都是個非常謙虛謹慎的人,斷不會輕易與人結下恩怨。
蘇青猛的聽到說話之聲,抬頭一看才發現劉繼的到來,慌忙丟下手裏的金創藥,向著劉繼行禮。
“少君,你怎麼來了?”
劉繼示意蘇青不必多禮,從地上撿起掉落的金創藥,遞給蘇青後緩緩說道:“都被打成這樣了,我還能不過來看看?”
蘇青想咧嘴一笑,卻扯動臉上的傷口,疼的一張臉都擠成了一團。
“隻是一點皮外傷而已,過幾天就好了,少君不必擔心!”
劉繼臉色一沉,說道:“說說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十多個人,還打不過兩個?”
蘇青連忙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戰爭結束之後,眾將士緊繃的神經也隨即放鬆下來,胡車兒這幾天閑得發慌,便去營中炫耀廣宗一戰的戰績。
當日廣宗之戰,劉繼帶著騎兵率先衝進大營,緊隨騎兵而行的胡車兒自然也算第一批衝進黃巾中軍大帳之人。
張梁死於亂軍之中,沒人知道究竟是誰殺了他,或許殺了他之人,已經戰死了吧。
殺死張梁的功勞自然就歸到了第一批入營的將士頭上,所以胡車兒便常以此事吹噓。
劉繼治軍依照古秦之製,所以軍中多以戰攻為傲,殺賊破敵以後一番炫耀也無不可,這些都是他默認的事情。
隻不過這番吹噓卻惹怒了剛巧路過的兩人,隻見其中的黑臉漢子雙目一鼓,對著胡車兒喝道:“若是我能上戰場功勞必然多你十倍!”
胡車聞言頓時不高興了,黑臉漢子這話不就是說你比我強十倍嗎?
“哈哈,原來負責押運輜重的那個黑臉漢子和紅臉漢子,戰場之上凶險萬分,你們這群夥頭軍別在這裏吹牛,隻怕到時候看到黃巾兵,連刀都握不緊啦!”
範縣一別後,蘇青帶著胡車兒和王靈還有明燈直接隨著皇甫嵩到了廣宗,所以路上曾經多次遇見這隻負責押運糧草的義勇軍。
胡車兒的話瞬間就讓兩人爆怒,飛身便向著他撲來,胡車兒略微一愣神,便被兩人按倒在地,緊接著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蘇青聞言頓時帶著一隊兵士想要前去評理,卻被兩人看作胡車兒的援軍,也不問清緣由,直接一起給收拾了一頓。
劉繼不由問道:“這兩人武藝真的如此之高,十多人一起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蘇青點了點頭,麵露慚愧之色,低頭說道:“這兩人力氣頗大,武藝遠超常人,若是一人,我還有五成的勝算,兩人一起,青擋不住五招!”
劉繼雙腳狠狠的跺了跺地,說道:“可知那兩人去哪裏了?”
蘇青抬手指了指後軍的方向,說道:“應該回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