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天仁勝沉思了一下這才又接著道:“當年我們地球人被修羅族奴役時,同樣被奴役,或者與地球人處於相同地位的種族還有好幾個,而在那些年中,剛剛走出地球的地球人都受到過這些弱小種族的幫助,特別是一些善良的,極其富有同情心的種族,就像蝶翼精靈,所以,當地球人推翻了頭頂修羅族的奴役之後,該如何處理這些弱小種族就成了擺在地球人麵前最困難的一道選題,你應當知道,我們地球人在母星地球時就形成了一套極其完善的文明道德製度,雖然在修羅族的奴役之下,這些文明道德製度都出現了或多或少的缺失,但對於曾經幫助過自己的種族,哪怕是像修羅族那樣凶殘的種族都是會真心感謝的,何況我們地球人,於是我們的祖輩在那個時候便創立了盟約製度,但這個製度出來之後便又出現了一個更大的難題,那就是如何才能夠確定某一個種族能夠成為我們地球人一族的盟友,就好比你,你生活在這黑暗深淵星,這才與蝶翼精靈一族有了交往,也接受到了她們的幫助,但對於其他的地球人來說,他們卻絲毫沒有得到過蝶翼精靈一族的幫助,反倒是接受過另外一些種族的幫助,於是,該選擇哪些種族作為盟友便成了最重要的一道選擇題?”
到這時,鐵岩終於忍不住問出了一個極其弱智的問題,“難道我們不能將這些弱小種族都當作盟友,或者說作為朋友來對待嗎?”
鐵岩說完之後這才發現不光是極天仁勝以一種非常怪異的目光望著他,就是一邊的十七小姐也露出了一個非常古怪的表情。
好在極天仁勝很快便從這個問題下恢複了過來,“怎麼可能,在這個宇宙中,星球,修煉物資,包括星力結點都是有限的,我們隻要多一個盟友就勢必得少掉好大一塊修煉物資,所以,任何一個盟友的選擇都是直接關係到整個種族的利益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又如何能夠隨意的確定盟友。”
鐵岩立馬明白了,說白了,還不就是一個利字,但顯然,這個問題遠比一個利字更加的深遠。
“那後來怎麼解決的?”鐵岩有些赫然的連忙轉換了話題。
“後來在爭論了數年也沒有結果之後,當年的萬魔山山主萬魔之魔直接乾坤獨斷訂立了一個叫盟約牌的製度。”
鐵岩一臉愕然的望著極天仁勝,什麼叫萬魔之魔,什麼叫盟約牌他都完全摸不著頭腦。
極天仁勝自然也知道這些,因為這些東西別說是像鐵岩這樣的身份了,有時候甚至就是十七小姐那樣的身份都不見得能夠知曉,因為這裏麵的很多內容直接就關係到整個地球人世界的組織結構,而這些對於一些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太過於遙遠,而且有些東西完全算得上是家醜了。
“盟約牌其實說複雜也複雜,但說簡單也簡單,就好比我們說的蝶翼精靈吧,當年她們之所以能夠成為我們地球人一族的盟友,便是她們中的某一支曾經幫助過一位幼年時期的萬魔山山主,後來這位山主為了讓蝶翼精靈成為地球人一族的盟友,便開始一家接一家的去說服當時地球人世界當中的所有一流勢力,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地球人世界的一流勢力隻有不到十九家,但就算是這十九家,這位萬魔山山主也足足花了近兩百年時間,而且據說當這位山主後來殞落時,她的後人清點她的遺物時發現,這位當了足足兩百餘年萬魔山山主的絕世大帝,身上居然連一件稍稍值錢點的飾物也沒有。”
鐵岩聽到這,立馬便明白了過來,“你是說,想要獲得這些一流勢力的承認,便必須要買通這些一流勢力嗎?”
極天仁勝有些沉重的搖了搖頭,道:“具體是什麼情況除了當事人,我們後人怕是誰也不清楚,但總之有一點可以承認,那就是盟約牌想要獲得那是極其困難的,所以,任何一個有正式盟約的盟族,對於我們地球人來說,都絕對是非常重要的,特別是依據盟約牌的規則,能夠發起盟約牌的人隻有地球人中的大帝一級存在,而作為一代大帝,我們不認為他們僅僅隻是出於感激便將某一個種族確立為地球人一族的正式盟友,所以,任何一個地球人族的盟友種族,在我們看來,都絕對是極其重要的,哪怕我們目前看不出來,但我們也必須尊重那些大帝們的選擇,就好比蝶翼精靈,後來她們成為了我們的盟友之後,我們才知道,原來蝶翼精靈一族的天賦靈愈術居然是如此的神奇,所有,作為地球人一族的年輕一代,我們必須維護好整個種族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