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搖晃了下腦袋,意識漸漸的清醒了過來。
“被隕石砸中居然都沒死!”吳悠下意識的在胸口摸索了一下,沒有現任何的傷口,連衣服都沒有絲毫破損,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吳悠連忙站在了鏡子麵前仔細查看自己的身體,他的身上沒有任何的皮外傷,就像是剛剛睡醒一樣。
看著鏡子中隻能算是五官端正的麵容,吳悠悠悠的歎了口氣:“幸好我帥氣的臉龐沒有受到傷害。”
吳悠是一個二十五歲的單身**絲,沒房、沒車也沒女朋友,工作也不算太理想,在一家電子公司裏當技術工人,每被上司呼來喚去的加班,透支著青春。
他要是想靠臉吃飯的話隻會活活餓死,稍微有點特點的就是那雙顯得格外有神的眼睛,算得上是比較耐看。
在不久之前,吳悠親眼目睹了一場七彩光雨突破大氣層,降臨到了地球上。
吳悠還隱約看到了七彩光雨之中有通巨塔橫貫長空,有諾亞方舟遮蔽日,還有眾神國度顯現雲端,那猶如傳之中神靈降世的盛大奇景讓人永世難忘。
吳悠正在被這一奇景震驚得呆在原地時,就看到了一枚人頭大的光團從七彩光雨中飛射而出,一下就洞穿了吳悠的胸口,讓他當場暈迷。
在光團命中胸口的瞬間,吳悠心中還認定自己死定了,畢竟任何一件物品以那樣的高穿過胸口,造成的絕對是致命的傷口。
吳悠又抬頭看了一眼窗外顯得異常灰暗的空喃喃自語道:“難道我之前看到的那場七彩光雨隻是一個夢境?”
可當他注意到窗戶上那個被砸出的破洞時,他便明白那場七彩光雨不是他的臆想,光團是從窗戶處穿過來的,這被徹底毀壞的窗台便是明證。
高光團真的存在,並命中了吳悠的胸口,他沒有受到絲毫傷害,隻能是太走運了。
“媽蛋,我就我今是福星高照,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狗帶。”吳悠不禁爆了一句粗口順帶吐了個槽給自己壓壓驚。
吳悠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不顧身上隱隱的疼痛,開始在房間裏翻找起來。
在吳悠的房間裏,和其他的單身**絲一樣,幾十平米的空間裏堆放了不少的臭襪子和髒衣服,東西也都擺放的雜亂無章,在找了一圈之後,他都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吳悠陡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了一張彩票。
“哈哈,原來在這裏!”吳悠的狂笑聲代表了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的愉悅。
吳悠緊緊握著手中的彩票,他之所以會這麼緊張這張薄紙,是因為這是一張中了五百萬的彩票。
吳悠租的房子樓下有一家彩票點,吳悠下班回家的時候,會時不時的在那家彩票點買幾注彩票,就當是調劑一下生活。
吳悠昨隨便買的那注彩票今剛好開獎,吳悠查看開獎結果時差點被那一模一樣的數字和排列給嚇傻。
吳悠幸運的中了五百萬!
五百萬對那些富二代來可能就是一輛車的事情,可對吳悠來,這五百萬可能讓他的人生都生逆轉!
就在吳悠籌劃著怎麼拿著這五百萬去裝逼打臉的時候,七彩光雨就降臨了,然後吳悠便被那團光團撞中胸口暈迷了過去。
現在吳悠拿著這張彩票,就感覺抓住了未來一般,他根本就沒什麼心思去關心這場詭異的七彩光雨的由來。
可吳悠很快就現未來完全不是他所設想的那樣,隨著七彩光雨的降臨,整個世界已經徹底變樣!
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從樓下響起,吳悠租的房子在五樓都能清晰的感知到玻璃的震顫。
有著傳統國人愛看熱鬧這一習性的吳悠被尖叫聲所吸引,他從探出頭往外看去,便看到了非常血腥的一幕。
隻見一隻渾身皮膚呈現灰白色的類人型怪物拿著一柄剝皮刀在追逐著一個打扮妖豔的年輕女子。
在離他們不遠處,還躺著一個男人,他倒在血泊之中,吳悠看不清楚其具體傷勢情況,但看那滿地的鮮血,想必這個男人活下來的幾率極。
那年輕女子顯然是看到了這一‘凶殺現場’,剛才的尖叫聲便是這個可憐蟲出來的,她是真的被嚇住了,直到那灰皮怪物舉著刀衝過來,她才知道轉身逃跑。
可惜這名女子穿的是高跟鞋,慌忙之中剛跑了兩步就扭到了腳,一下撲倒在地。
灰皮怪物追上後毫不留情的跳起一刀割在那女子的喉頭,吳悠甚至能看到那飆射而出的鮮血!
灰皮怪物在將年輕女子一刀割喉之後,它便拿起刀子開始補刀,連續幾刀捅在胸口處便將一個年輕的生命扼殺。
吳悠住的地方是江城的一個城中村,距離一個工業園和大學城都挺近,這裏到處都是出租房,人員密集,年輕女子尖叫時早已吸引了很多住戶的注意。
在年輕女子渾身鮮血倒地之後,便有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叫聲從吳悠對麵的那棟居民樓中傳出,很可能是有人看到了灰皮怪物殺人的一幕,受到了驚嚇。
灰色怪物被新的尖叫聲所吸引,拿起刀子就衝入了居民樓之中,砰砰的砸門聲隨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