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該起床了。”
“嗯嗯,妹妹乖,別喊我,讓姐姐再睡一會兒。”
伊月剛準備進入夢鄉,就被喊醒了。那聲音輕輕的,甜甜的,很好聽,也很溫柔。
這聲音讓原本就累的伊月差點著了。當然,是差點。
“小姐,要起來了,已經很晚了。”
麵對小公主的呼喊,伊月是向來…。不聽的。
“小日乖,姐姐昨天都快累死了。”
伊月打了個哈氣。懶得睜眼,繼續說。
“又治病又殺人的,骨頭都快散架了。唉,早知道當初就不當醫生好了。現在到好,又是救人又是殺人的,嗯嗯,你姐姐真快受不了了。當初讓你學醫多好,還能幫我分擔一下。”
“小姐,話可不能亂說啊。現在被關禁閉,您怎麼可能出去呢。再說,這些話要是被老爺聽到,您會跪祠堂的。”
關禁閉,老爺,跪祠堂還有什麼小姐?啊啊西巴,亂七八糟的。
誒,等等,這個聲音…好像沒聽過。
嘿,奇了怪了,怎麼回事?
唉算了,愛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像她這麼聰明的人還用想嗎,直接起來看看不就好了。
伊月剛從床上坐起來,就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
麵前站著的人伊月並不認識,可她身上穿的衣服還有身後的擺設,都在告訴伊月這不是她所熟悉的地方。與其說不熟悉,不如說是陌生,因為她過來沒有見過。
複古的擺設,名貴的古董,華麗的服飾,還有麵前站的的人,都在告訴伊月這是陌生的地方。
繞是以鎮定自稱的伊月在此時也鎮定不起來了。她雖然喜歡複古,但要是近距離觀看的話還是有點小激動的。
哎呀,一激動扯多了,忘了正事了。
現在的主要事情不是複古,而是…這是哪?伊月很確定,她沒來過這兒。
她麵前的家具不像是女子的閨房,到像是男子的。身下的床榻是流蘇寒玉床,上麵鋪了一層厚厚的羽毛,手感很好,也不冷。離床榻幾米的地方是烏木邊花梨心條案,上麵有文房四寶和幾本書。與其說書,不如說竹簡更貼切些,因為它著實不是現代的書籍。
桌木旁是交椅,但具體是什麼交椅,就不得而知了,交椅被桌子巧妙的擋上了,伊月沒有看清楚。
這屋子裏除了床榻、桌案、和椅子之外,便在無其他。擺設雖簡單,但簡單中又不失華貴。雖沒有特意裝扮,卻能明顯看出來。
就在伊月猜測這家主人的身份時,就被人打斷思考了。即使打斷也無妨,伊月也大致猜出她們的真實身份了,無疑是古代的貴公子家嘛。看這擺設隻能說明自己穿越了。
唉,毒手藥王居然穿越了,最有意思的事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朝代。
不過,管它什麼朝代呢,俗話說得好,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來了,就要好好活下去,要不然多對不起自己穿越啊。隻是不知道妹妹在那邊過得好不好,想來也不會被人欺負吧。她雖然不懂醫學,但在自己的熏陶下也能配置些毒藥,這些在現代足以讓她活下去了。
“小姐,您怎麼了,沒事吧?”
小翠有點擔心了,這是出什麼事了,怎麼剛醒來就發呆啊?
“小姐,你在喊我?”
伊月指著自己,有點疑惑的問她。畢竟這裏隻有他們兩個人,應該是在喊自己吧。
“對啊。”
“我是你小姐?怎麼可能,別開玩笑了。”
打死伊月都不相信,上一秒還在家睡覺的人,下一秒就成小姐了。等等,小姐?不會是…。那種人吧?咦咦咦,不要,她會嫌棄自己的。
不過,她是小姐也是正常。畢竟哪個黃花大閨女會在男人的臥房裏醒來呢。想必昨天剛經曆了一場嘿嘿嘿吧。
“小姐,奴婢沒有開玩笑,您確實是小姐啊。”
她是小姐她已經知道了,這個人能不能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重複啊,真是的。還嫌不夠丟人。
“我問你啊,這裏有什麼安靜的地方嗎,我想出去透透氣。”
她雖然穿越了,但不能當一輩子小姐吧,總得為以後的自己謀劃一下,要不然白穿了。
小翠還沒來得及回答,外麵就有人替她回答了。
“喲,姐姐,急急忙忙的出去做什麼,打算會情人嗎?”
就在伊月處在懵逼狀態的時候,一個妙齡女子進來了,身後還跟著長長的隊伍。
那個女子大約十五歲,長得如同蓮花般出水芙蓉。身穿褶如意月裙,頭發用蝴蝶步搖輕輕挽起,腰間佩戴白色的錦緞。一顰一笑都那麼優美,可這份優美在伊月麵前卻變得如此惡毒。
她慢慢的走到伊月麵邊,看著她。雖然是平視,但伊月也能從那眼神中看到鄙視和不屑。這哥們兒誰啊,自己沒惹她吧,上來就用這眼神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