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長,伍長你醒了,等等,我立馬去通知陳將軍。。。”一個臉色黑黃的中年人起身離去,隻留下薛風一人獨自睜大雙眼看著帳篷的頂部,眼中不時閃過疑惑的神色,帳外由遠及近傳來一陣腳步聲,張峰轉過頭看向帳簾處,隻見一人掀簾而入,身高七尺,腳著黑色長靴,一身黑色鐵甲由紅袍裹著,腰間綁著一條黑色鐵甲腰帶,掛著一柄長劍,近到眼前,一張有些黝黑的臉睜著大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自己好幾遍,朗聲笑道:“好,好,好,你小子好大的福氣,這樣都不死,看來真是應了那句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話了!”薛風無奈的扯了扯嘴皮,已經從原主人那斷斷續續的記憶中知道了此人的身份,道:“多謝陳將軍關心,請恕小人有傷在身不能起身拜禮了!”那陳姓將軍怔了一下,隨機又笑道:“看來經曆了生死,你小子想通了很多嘛,原來可是一個受了恩惠也不會道謝的人啊,看來這次受重傷也是值了。”陸風轉眼看向他處默默道:“確實想通了很多。”那陳姓將軍繼續道:“此次你立了大功,想要什麼獎賞,隻要我陳到辦得到的我一定給你辦了。”此人正是人稱“賽趙雲”的陳到,陳叔侄,劉備親衛軍白毦軍主將。薛風認真地看著陳到半響道:“我要退出白毦軍,去趙將軍帳下殺敵立功。”陳到頓時遲疑道:“為何要退出白毦軍,此軍乃三軍中最為精銳,且離主公最近;我知道,原本你年紀輕輕,我一手提拔你為伍長本就有人不服,但此次你非但救得軍師性命,還讓我們從新野城中抓出了曹軍細作,如此一件大功隻有加官進爵,為何還想去趙將軍帳下為兵?”薛風看著陳到也答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他是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在他進入身體之前魂魄早就散了好幾魄了,他隻是從他斷斷續續的記憶裏記住模糊的幾個人的身影,有陳到,張飛,趙雲等等,但是唯獨一男一女讓他情緒極為波動,而且印象裏這兩人非富則貴,都在北方,此次所抓細作中竟然也有他的眼線,錯過這次機會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竟然自己來到這個三國動亂時代,那就必須要盡快融入這個世界,人生哪有那麼多此機會再來一次,隻有到前線才能打探到些許消息,才能平靜原身體主人的最後一絲反抗,而趙雲早在他受傷之前就一直遊走在新野靠近宛城的一帶,消息極為靈通。薛風想了想道:“我在白毦軍中雖然有將軍照拂,但是軍中將士極為不服,白毦軍既然是三軍中最為精銳的軍隊,我雖有一些氣力卻無甚武藝,與其在這裏與人厭惡還不如去趙將軍帳下為一小兵,好過自由自在。”而且趙雲乃三國中武藝堪比呂布的人,自己看樣子才十六七歲,還有機會習武,再遲了就練了也沒有多大的成就了,有陳到推薦自己,趙雲必然會多照顧自己,學武也更為方便。其實這才是陸風的目的,在這個三國動亂的時代,再厲害的謀士還是文士都不能左右自己,隻有自己有保全自己性命的能力才能活得更久,而且自己還在劉備帳下,沒有錯的話估計曹操馬上要南下新野,勢如破竹,劉備的大逃亡計劃馬上開始了,到時候自己一個小小的伍長怎麼會有人關心,關心自己的人都是想拿自己人頭當戰功的人。陳到勸道:“當年我從新野城外見到你的時候你也是被人追得奄奄一息,不過卻不知道你以前有何冤仇,這些年來你長大了不少,不過當時我收你入白毦軍是因為你那堅定的毅力,這兩年來你在白毦軍中的訓練卻一個也不曾落下,他們都是訓練了五六年的士兵,勢必要比你厲害一些,隻要你再堅持兩年,必然要超越他們。”薛風覺得太慢了,長阪坡一戰,劉備隻剩下三千士兵,誰知道那裏麵有沒有自己,雖然陳到也教了自己不少,但是陳到是位好將軍,但是不是一位好老師,很多技巧原主人根本沒學會,雖然自己來自二十一世紀,但是不一定比原主人有悟性,趙雲原本也是在山中苦練十年才出山,想來對基本功理解更為透徹,自己靠近趙雲更學得塊,而且長阪坡中趙雲雖然一身是膽挑戰曹軍,但是他的親兵全去保護劉備的大小文官的家眷,想來自己在戰線後方,應該安全一些,誰知道劉備到時候會不會紅眼拿白毦軍跟曹操的虎豹騎死磕,那自己不是完蛋了。想通了此處關鍵,薛風對陳到道:“這兩年多謝陳將軍對小人的收留之恩,但是小人還有些心願未了,我還是想去趙將軍帳下效力。”陳到看到薛風一臉正色,遇事歎了口氣道:“罷了,你堅持如此便隨你意了,不過明日軍師會來我處商量軍機要事,我便拉下臉來提提此事,想來他也會讓趙將軍照拂於你。”“多謝陳將軍!”薛風對陳到謝道。陳到站起身來,道:“說了這麼久,我也該回去了,等會自有軍中郎中端藥上來,切記趁熱喝,你身中數刀輕易下不得床,好生休息。”陸風點了點頭,道:“謝陳將軍關心!”陳到擺了擺手,自是出帳去了。等陳到離去後,薛風一個人躺在床上又細細思索起來,雖然自己來的時候混混沌沌的,但是一進入這具身體以後便是感覺神清氣爽,即使躺在這裏,自己的感官對帳外十米之內的動靜都十分清楚,微風拂過,青草聳動,一點都沒有逃過自己的感官,到底是此具身體的原主人就有這等本事的感官還是自己帶來的,現在都有些分不清楚了。想了片刻,薛風覺得巨大的困意襲來,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新野城府衙內,此時正陸續有人從門外進來,然後便坐於旁側,隻見右首之處,一紅臉漢子著青衣青袍,雙眼緊閉,不是微微張開雙眼看著從外入內的人,不是神光一閃而過,重而又閉上眼睛;在其座位之下,乃一臉白淨的漢子,隻見他很是隨意的坐在那裏,不是看看案幾上的酒水出神,不時伸手去碰,卻讓邊上一人一聲咳嗽給嚇了回去,轉眼怒瞪那出聲之人;而那出聲之人卻是毫不在意,依舊把手放在嘴前,似要等那人再去碰酒時便要繼續咳下,那白淨漢子卻是無奈的翻翻白眼,重新坐正,到時讓那年輕的人一陣好笑,此三人正是劉備帳下三將關羽,張飛和趙雲,他們三人早年便一起隨劉備轉戰青,徐二州,關係最為緊密;而趙雲之下便是關平,周倉,糜芳,廖化,劉辟,龔都,樂就等從宛城投降的黃巾頭目。而文官之處則是簡雍,孫乾,糜竺及新野大小官員,此時眾人坐在一起不時交頭接耳,細聲討論為何主公突然召集自己眾人前來,又為何新任軍師諸葛孔明還沒有到來?上次曹操先後派先鋒軍呂曠,呂翔兩兄弟領兵前來卻在徐庶的計謀下敗退,隻可惜徐庶早早便回家照顧老母去了,不知道這諸葛孔明到底有幾分徐庶軍師的本事,確實孔明別的沒有見到本事,但是他來了以後以前新野沒有解決的事情卻輕而易舉的解決了,看來內政方麵是不錯的,而且前幾日還聽說孔明被曹仁的人行刺了。卻說大家正在討論之際,卻聽內官喊道主公到了,隻見大家頓時停止了討論聲,一人徐步走來,卻見其麵色紅潤,眉宇間有些憂愁,但是到了大堂之後便是一掃陰鬱,招呼大家坐下,此人正是三國後期蜀漢國的皇帝劉備;而其後正跟著一位俊朗青年文士,隻見其一身文士袍,手中輕輕拂著一把羽扇,不緊不慢的跟在劉備後麵,待劉備坐下後,便坐於劉備右側下方,而陳到則持劍立於劉備後方。待眾人坐畢,劉備道:“今日召大家於此隻因曹操派大將夏侯敦為先鋒軍五萬於二日前由許都出發,不日即將到此處,但其後步騎軍共十萬南下,正由青、冀二州調動人馬。”眾人一聽這個消息頓時炸開了鍋,隻有一直跟著劉備一路走到今天的幾人卻依舊不動聲色,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主公劉備可是從曹操手中屢戰屢敗,屢敗屢戰的人,他必然有了什麼好的辦法。唯有張飛叫囂道:“大哥,我早就看夏侯淵那賊子不爽,隻要給我三千騎兵,我自取了夏侯淵的人頭回來。”劉備道:“三弟莫急,自有你上陣殺敵的時候,不過現在我們和以前不一樣了,現在一切都有軍師做主。”劉備朝孔明點了點頭,孔明站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