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冶壇中學新建操場突然被陽光照亮,兩色的綠茵足球場像是真的草坪一樣。附近領操台上繪製的白鴿終於舒展開了在陰天被困住的雙翅,準備好了向新出現的藍天翱翔。
如此美景卻並沒有讓高二一和高二五的學生感到心情愉悅,此刻他們隻覺得很困惑。
因為剛才他們還麵對著體育老師,陰天,周圍密集的小區住宅樓。
現在這一切現在卻被空無一人的操場,藍天和童禿的樹林代替。
許峰揉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體育課是最輕鬆的課,對於擅長長跑的他來說,那些惹女生唉聲歎氣的體能訓練不算什麼事。何況,體育課還可以走神發呆。
然而在他走神了一下後,老師就消失了。
他環顧四周,發現趙銳還在,一班的人都在,五班的人也都在。
現在其他人都是一種蒙圈了的表情。
一陣微冷的風吹來,讓眾人有些打寒戰。要知道這可是五月初,樹木早就應該發芽了,天氣也很暖和了,可現在卻仍像早春一樣。
“天氣不對。”趙銳說
“什麼?”許峰還沒回過神來。
“現在楊柳早就飛絮過了,應該是枝繁葉茂的樣子,而這裏天雖然很晴,但是季節明顯要早了很多。“
“哦,是這樣。”許峰恍然大悟地聽著班級智商擔當,哦不,年級智商擔當說這些話。
“你看那些學校外麵的樹,他們都剛剛發芽,不過學校裏樹像是和我們一起來到這裏的,他們已經很茂盛了。”
突然許峰回過神來,“這裏,這裏是哪?這裏不是北京嗎?”
“不是。”趙銳說,“雖然很難相信,但我覺得我們已經不在北京了。”
此時五班體委梁非凡來問他的一班“同僚”:“怎麼辦,許峰。”
“我不知道,”許峰苦惱地說“先讓大家回班吧。”
“嗯。哎五班的幾個,別打籃球了,回班去。”梁非凡向幾個正在扣籃的男生喊道。
“誒,許峰,你跟我去年級辦公室看看唄,那裏是不是也像這裏一樣老師沒了。”
“好。”
眾人慢慢地回樓,應該說“這裏”除了氣溫比較低,還是挺好的,陽光和煦,空氣無汙染(至少沒聞出來)。可關鍵問題就在氣溫低上了。這麼一會,就有一些女生開始打噴嚏了。
之前正是五月初,大家都穿的比較少,當然也沒到夏天那麼少,但都是校服單褲外加校服短袖以及長袖外套。突然間氣溫低到了十度左右,甚者更低,讓大多數人都有些受不了。
樓道靜悄悄的,那些環衛大媽大爺都不見了,體育組辦公室的老師也不見了。正在裝修社團活動中心的工人也不見了,地上掉了一個鑽頭,把瓷磚底板砸裂了一點,人字梯空空如也。
許峰說:“我靠,這怎麼有點像恐怖片的場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