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那個公主怎麼走得那麼匆忙?我還以為她這種性格肯定會想辦法報複回來的呢!”
水三娘坐在麟駒上跟在葉央央的身後,終於問出了這些天一直掛在心裏的問題。而麟駒的正牌主人此時正安坐在寶馬踏血的身上(被強迫),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開口的是李戍秋。他和葉央央共乘一騎,有美人在懷,看上去心情挺好:“她不敢。再繼續呆下去,隻是丟臉罷了。”
葉央央別扭地掙紮了下,沒成功,不情不願地“哼”了聲,選擇把腦袋別開。李戍秋伸手想摸摸她的頭發安撫一下,被她沒好氣地拍走,也隻是低笑了下,沒有再說什麼。
感覺自己快被閃瞎了的水三娘老老實實地把頭低下來免得再被喂狗糧,嘴角抽搐。
他們此刻正在回解劍山莊的路上,再行一段時間就能到達皇城。李戍秋是為了回去複命,而葉央央的目標就更簡單了。
“好歹也是皇城,看看有沒有什麼寒性的寶物,能夠替代一下琉璃雪蓮的。”
蜷縮在她領口處的冰螭不安地叫了兩聲,冰藍色的眼珠子流動著不安的情緒。這讓葉央央安慰地摸了摸它的腦袋。
“也沒什麼,她要是臉皮夠厚的話,在羽衛府裏紮營都沒事。”
水三娘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這句話是對她的回答,不由得看向了雲淡風輕的少女。“不過臉上長兩三個瘤子而已,每個瘤子撐死也就拳頭那麼大,過幾個月就能退,不會危及性命。”
“以尚瑤公主驕傲的性子,絕對不能容忍自己以這種不完美的形象出現在大眾麵前。”李戍秋這話說得像是在讚賞葉央央一樣,“看樣子接下來能消停一陣了。”
好,好可怕!
水三娘的身體抖了抖,下意識讓麟駒走得再慢一點,好離這對可怕的未婚夫妻遠些。
不聲不響****手的葉央央很可怕,可是縱容自家夫人對公主做這種事的護國公更可怕!
“時間倉促,隻來得及配這種藥。如果材料再豐富一點的話,我還有其他的東西,完全可以一樣一樣伺候她。也算尚瑤聰明,先行一步回皇宮治療去了。”葉央央冷哼,“誰讓我護短。自家的孩子,我罵可以,別人敢動歪腦筋就絕對不行。”
紅衣少女勾起嘴角,眉宇間肆意張揚仿若一團明豔的火焰。而自身後環住她的男人隻是低沉而寵溺地笑了聲:“你護短,我護你。”
全程圍觀秀恩愛現場並吃了滿嘴狗糧的水三娘選擇低頭繼續放慢速度,幾乎就要退到身後隨李戍秋前行的羽衛軍中。不小心感覺撞上了什麼人,她條件反射來了句“抱歉”,回過頭卻看到一張麵無表情的臉。
喻問天瞥了她一眼又很快移開了,目光放在前邊的人影上:“怎麼了?”
“……不,沒什麼。”
水三娘在心裏腹誹。這喻問天平時笑眯眯挺好說話的樣子,人也沒什麼架子,怎麼今天臉色臭成這樣,活像欠了他十幾萬銀子一樣。
男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一路上無言,水三娘也沒有再說什麼。直到進了皇城,她才滿眼閃亮地憋出一句話:“這……就是皇城?”
太繁華,太熱鬧了吧!自小生活在水家村那種小地方,水三娘見過的最高檔的地方甚至就是當初水盜頭領獨眼張所居住的場所了。可是跟麵前的一些建築比起來,簡直是大象和螞蟻一樣相形見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