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 郎心涯(1 / 2)

遠方的灰衣男子念著複雜的詛咒。

然而並不會使郎心涯擔憂,因為後者並不相信,而突現的殺手卻使局麵發生了改變。

“請問在下是……”華裝女子問道。

對方十分沙啞的回答道:“戰王堂第三堂,副堂主斬泯。”

“戰王堂!”老者大驚,沒想到這種情況下卻遇到了這個勢力。

灰衣男子念完了詛咒,對暗中交談的三人喊道:“我已經對他下了詛咒,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殺了他呀!”

郎心涯一個冷眼過去,灰衣男子瞬間感覺到了身處萬幽地獄之中,四麵八方,無盡的怨魂向他走來。另外三人也感覺到了地獄的氣息,不過僅僅是一角而已,但也讓新來的殺手,或才露麵的殺手皺了皺眉。

“這個人,怎麼有牢獄的感覺,不好惹。”殺手暗道。

這就是從地牢帶出來的煞氣麼?華裝女子明顯對郎心涯的來曆知道更多隱秘,卻不與“同夥”說起,因為那關乎到東方大陸的尊嚴。

“《落雨劍法》,風雨欲來。”郎心涯說道,同時右手的青黑色的劍消失不見。

四人皆感覺到郎心涯瞬移到他們身後,向他們一劍斬去。除了被鎖定的灰衣男子,其餘的三人,或躲或擋,都盡力防止被氣勢驚人的一劍斬中。

然而,那一劍並沒有到來,隻不過即使這樣灰衣男子也被嚇出一身冷汗。

隨後郎心涯向灰衣男子的眉心一劍刺去,沒人阻攔,他們剛剛擺好架子為那並不存在的一劍做準備,根本來不及阻攔那真正的一劍。

灰衣男子,亡。

身未動而勢先到,這樣的劍法真是驚豔。殺手暗暗記住了這一劍,想著日後有機會,一定要搶到手,當然,現在記著是為了保命。

“你們還打算抓捕我麼?”郎心涯問道,不是為了證明他不是聾子或啞巴,隻是為了使對方思考,從而延緩對方的反應。

沒人回答,但有人逃跑,以為而逃跑不需要告訴對方:“喂,我要逃了。“之類的傻話。

老者第一個跑出了戰場。華裝女子不滿道:“老頭,都一把骨頭了還這麼愛惜生命,真是的。”這話有一定原因是為對方的背叛而感到惱怒,但更多則是為了得到殺手的支持。

殺手盯著遠去的老者。心想,正是因為生命不多才會珍惜生命的吧,自己也想逃跑,也是因為自己習慣了奪取他人的生命,而忽視他人也有生命了,其實自已不也是曾給別人帶來過那些……危機麼。

殺手抬起一直低下的頭,眼睛正視著那個讓自己感到畏懼的黑衣人,冷蛇的氣息逐漸消散,而代替這股陰冷的,是一股生生不息的戰意。

殺手幽幽地說道:“老師,我會向你證明,戰意比那害人的殺氣要好得多!”

中森界,一個位於溪流上方的亭子

“老板,開什麼玩笑,姓心!怎麼可能?我活這麼大從來沒見過有人姓心。”他眨巴眨巴眼,坐在亭台上,對“沾花惹草”的青年男子說道。

“誒,紫怡草,這地方還有這種東西,真是怪了!”蓬老板把一棵藍色的草摘下來好好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