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那麼的恨著秋若萊了,但是楚勒池居然還是這般心神不寧。人又不是鐵打得,這個男人在這半個月裏,沒有好好的吃,更無法睡踏實。
這樣下去,秋若萊倒是救活了,隻怕這個男人是要崩潰了。
自己是不甘心秋若萊被救活,一直想要在暗處等待機會,給秋若萊注射一種安樂死的藥,但是楚勒池一直在房間裏。
前一個星期是李醫生也一直在這裏,後半個月情況稍稍好轉一些,李醫生就一天來一次。輸完液打滿針,檢查完之後就走。
誠如暗處的安蕊所預料的一般,楚勒池的身體已經不堪負荷了。
隻是憑借著一股子硬氣,走到秋若萊的床前,暗黑著臉,陡然的伸出雙手掐住秋若萊的脖子,惡狠狠的道:“秋若萊,你別給我裝死,你給我醒過來。你以為你這樣死了,我就無法折磨你了嗎?我告訴你,你若是死了,我會折磨秋萬國和李月荷。還有你那個對我愛得要死要活的妹子。哈哈哈……”
秋若萊本來是不想要醒過來的,但是她能夠感覺到,盡管脖子上的這一雙手狠狠的掐住自己,但是顯然的手上的力氣很虛弱,好似輕飄飄的感覺。心中劃過一絲冷笑。隨即如楚勒池所願的睜開雙眼。
“嗬嗬,楚先生,我如你所願沒死,醒過來了。”秋若萊醒過來之後,說話壓根就沒有如那些昏死過去的人醒來之後的樣兒,反倒是說話清晰,眼神犀利鋒銳。泛著濃烈的嘲諷和恨意。
“秋若萊,你……”楚勒池一時間僵硬的看著秋若萊,不明白自己心頭那一種感覺是什麼?
在楚勒池怔住之間,秋若萊隨即轉換成笑靨如花道:“楚先生,瞧你這樣憔悴不堪的,放心我醒來了,你就安心的睡一覺吧。”
笑?那一張原本蒼白的臉,因為這個女人的笑,猶如盛開的梨花一般純潔無瑕,頓時讓原本僵硬住的楚勒池更是呆愣愣的看著她。
手也早已經從秋若萊的脖子上鬆開,一眼沉溺在秋若萊的溫柔風情裏。
秋若萊起身,下地,雙腳剛一著地,身體就一陣無力虛晃。畢竟躺在床上半個月,而且隻是憑借輸液維持著身體。
楚勒池完全是本能的扶住了秋若萊,怕秋若萊給摔著了。
“我沒事,謝謝。你躺下休息一下吧。”盡管秋若萊的聲音很沙啞,不過眼中很溫柔,而且還帶著一種恩愛情深的感覺。讓楚勒池一時間恍如被秋若萊深愛著般。有些恍恍然的感覺。
竟然聽話的對秋若萊點點頭,秋若萊的眼底劃過濃烈的譏嘲。那般的快,此刻恍惚的楚勒池壓根就不會發現。
楚勒池是恍惚了,也許在他的印象之中,秋若萊從來就沒有對她這般的溫柔和體貼,盡管麵色還是那麼的蒼白,可是因為臉上有了溫柔的笑,好似盛開的梨花一般絢爛。
更如一陣暖風吹拂進楚勒池的心湖裏,所以這一刻的楚勒池才會有這樣呆愣的狀態,乃至於,秋若萊已經起床站立,還是繼續對著楚勒池笑得勾魂奪目。
然而,上前將楚勒池扶著,讓他躺在自己躺過的床。
楚勒池一切都乖乖的聽話,就此躺下。
“閉上眼睛好好休息吧,你已經很久沒有休息了。”顯然的,秋若萊的聲音非常的沙啞,根本不似原本的她的聲音,但是此刻加上溫柔的笑靨,這一刻的秋若萊讓楚勒池特別的安心。
興許也是楚勒池很久很久沒有睡好安穩覺了,加上她的話有別樣的安心作用,楚勒池竟然就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秋若萊臉上依舊保持著如暖風般溫柔的笑,安靜的站在床邊,然而眼神卻是環視這個房子的四周。很好,這一處地方不是楚園,但是秋若萊卻是知道的,恰好楚勒池帶過自己來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