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活著的目的就是要報複這個女人,折磨這個女人,讓她生不如死的活著,這個女人就這樣在自己的麵前絕望的跳入了海中。
淚無聲的滑下,當親眼看到這個女人就這樣帶著蝕骨的恨意絕然的跳入海中那一瞬間,他才頓悟,自己愛這個女人之深。
若沒有愛之深,哪來這般的恨之切。
一直以來自己對這個女人有多麼的恨,但是自己從未有想要她死的那一刻,現在這個女人居然就死了。
死了……連帶著他活著的意義也沒有了。
安蕊自從楚勒池出事之後,一直陪伴在楚勒池的身邊,在一邊看著楚勒池居然靜靜的雙眸流著淚,她的心別提有多麼的刺痛了。
他眼中的派遣不去的悲痛,讓看著的人也為之心碎,心痛。
可是他所心碎的,心痛的是秋若萊那個女人。
安蕊的眼底帶著恨意,秋若萊,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終於是死,隻是你死了,還是深深的烙印在楚勒池的心底。讓這個男人對你還是愛得那般的深。
時間悄然,楚勒池隻從秋若萊死後,整個人一直都是呆愣愣的,足足過去了一個月,他依舊無法相信,自己用生命恨著的女人就這樣消失在自己的生命裏,徹底的消失在自己的生命裏。好像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懷中抱著的是那些她在美國留學的時候,命人偷拍的照片,還有小玨嬋的照片。每一天,每一刻都翻著,哪怕入睡的時候,懷中也是緊緊的抱著秋若萊和楚玨嬋的照片。
一直看著看著,隻是每看一眼,他的心則痛萬分。他恨她源於自己愛她之深。
安蕊看在眼中,恨在心中,隻是眼下她恨著的女人已經死了,所以,就算非常的不甘心,安蕊也是知道,隻要自己在楚勒池的身邊,楚勒池就是自己的,何況會搶走楚勒池的女人,已經跳入大海,音訊寥無,她相信,秋若萊定然是死了的。
公司裏的一切事項,在楚勒池被刺,秋若萊跳入大海之後,楚勒池就不再管理,全都交給了明哲一手處理,明哲則是忙碌的苦不堪言,無奈自己的大老板甩手不管,他能夠怎麼辦?
眼下的楚勒池很敏感,不允許安蕊提秋若萊,若是她試圖勸說他把照片放下,他就會對楚勒池暴怒一頓,無奈,安蕊隻能夠強忍著一口氣。
眼下,她也隻能夠安慰自己,告訴自己,不要急躁,反正秋若萊已經死了,已經沒有人和自己搶楚勒池了,那麼楚勒池總是自己的,眼下,自己要做的就是靜心靜氣的陪伴在這個男人的身邊,等到他從秋若萊死去的悲痛之中走出來之後就好了。
楚勒池被刺殺,秋若萊跳大海的事情,被安蕊放給媒體,大肆的宣傳著……
自然的,在德國慕尼黑的羅斯家族裏,當家的大家長巴克羅斯也是將這一消息告訴了容子琛。
“不可能!絕不可能!若萊沒有死,若萊不會死……”容子琛呆呆的喃喃自語著。他痛恨眼前這個所謂的父親。
“怎麼不可能。已經一個月了,秋若萊死了一個月了,你就接受事實吧。”巴克羅斯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是有多麼的頑固,冥頑不靈。讓他也很氣惱。
“是你害死她,是你。”容子琛將所有的恨意全都放在眼前的父親手中。
“安格拉,你沒有看到媒體的報道嗎?怎麼是我害死那個肮髒的女人了?是那個肮髒的女人刺殺楚勒池不遂,然後跳海自殺的。”巴克羅斯冷聲道。顯然的,對自己這個兒子這樣的行徑那是相當的不滿意。巴克羅斯眼中也是冰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