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並沒有看輕你的意思,我隻是……”一時情不自禁罷了,鍾離漓音看著背過身去的鍾離清城,伸出手握住她的雙肩攬進自己的懷中,親吻了下她的發梢輕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以後不會了……”。
靠在寬厚的胸前,鍾離清城想問他隻是怎樣,是不是對自己他並非是無情,可是好怕問了之後這個懷抱便會離自己而去,那麼現在就讓她貪心一回吧,雖然也許下一瞬間他便會在次轉身而去,可是最起碼此時此刻這個懷抱是屬於她的。
鍾離清城默默無語,鍾離漓音也隻是靜靜的抱著她,兩人都沒有開口,好似就要怎麼一直下去,到天荒地老。
“陛下……”內室入口處傳來踏雪小心翼翼的喚聲,兩人在裏麵發什麼事情她不敢深想,雖然覺得現在她不該打攪他們,但是沒辦法眼看著這時辰不早了,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可是陛下和漓王殿下都沒出來,她也隻有大著膽子來到了內室門口,雙目卻是低低的看著地麵,不敢看內室之中的境況。
“嗯……”鍾離漓音輕哼了一聲道:“你先出去吧,陛下一會就好。”他並沒有要留踏雪下來服飾鍾離清城的打算。
“是,”踏雪不敢多言的退了出去。
內室之中又隻剩下他們兩個,鍾離漓音站起身,之後又把鍾離清城也拉了起來,看了眼榻上的衣服便朝鍾離清城伸出手……。
雖然隻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是整個大典的場麵還是非常的盛大的,坐在禦座中看著下方的文武百官整齊的跪拜,鍾離清城有一種做夢的感覺,這種場麵以往隻有在電視中才看的到,而現在她不僅身臨其境,且還是主角,側首看向一旁的另一個禦座,那是鍾離漓音的位置,隻比她的位置稍小了那麼一些,怎麼看都覺得自己坐在這裏就像是小孩子偷占大人的位置的感覺,好似察覺到它的目光,鍾離漓音向她看了過來,雙目相對,鍾離清城目光閃了下就要移開不想卻看到鍾離漓音衝自己一笑,一瞬間猶如看到了千樹萬樹梨花開的景象,他果真是個妖孽,想到早上兩人之間**的境況心忽的一跳,鍾離清城稍顯慌亂的移開目光,望著下麵的百官暗自穩定心緒,努力不再去想當時他為自己親手穿衣服的事。
“……陛下!”鍾離漓音的聲音自耳邊傳來,正雙目出神的看著大殿入口的鍾離清城感覺到耳邊一陣濕潤,輕輕顫抖了一下,覺得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微惱的看著鍾離漓音低聲道:“幹嘛……”離她這麼近,摸著耳朵心想此時一定很紅,她平常那個最不喜歡別人碰她的耳朵。
看著眼前紅紅的耳朵,看來她的耳朵很敏感,鍾離漓音暗自輕笑著,忍下想要逗弄的心思道:“陛下該宣讀新的年號與治國之策了。”
治國之策?鍾離清城愣了下,想起大典之前鍾離漓音給自己看的東西,又望了眼已站立一旁的鍾離漓音見他頷首肯定後便清了笑嗓子吧看的內容宣讀了出來:“朕以衝齡,統承鴻業,改年號為辰熙,仰承皇兄之恩,殷勤教誨,巨細無遺。迨親政後,振奮圖強,敬報皇兄之恩。爾等百官,文武皆賢,股肱之臣,讚予重用,光昭舊緒,愈茂新猷。”,這一段繞口令似的話虧得自己竟然記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