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老人痛苦地捂著臉,背過身去。
“滾。”
“那麼,告辭了。”
說罷,徐君房可是一點也沒有停頓的打算,拉著響子的袖子,向著人之裏的方向快步走去。
“徐君房,我認為你剛才應該解釋一下……”
“若果解釋了的話情況大概會更加糟糕吧,向那個老人說,那隻妖獸是過來找食物給她的幼崽的?”
哎。
響子歎了口氣。
“站在妖怪的立場上,看來我是不可能理解這種事情了呢。”
“那可不一定。”
走在她身邊的道士,拍了拍她的肩膀。
“多學學星大師兄,人家虎妖都能從良,為什麼你一隻山彥卻無法改變呢?”
“大概是生存的環境不一樣吧。”
看向少女的目光,帶上了一絲詫異。
少女抖了抖耳朵,強作微笑。
“無論過去在哪裏生存,有過什麼遭遇,現在的你在幻想鄉,這就足夠有理由改變自己了。”他豎起了拇指。
“盡你所能吧,響子!”
“青鋒鑄作梧桐帚,山彥歸息凡世心。”
她深吸了一口氣。
“YAHOOOOOOO——”
“幹幹幹什麼!?”
“這是。”
響子笑著。
“山彥表示感謝的方式。”
……
所以說,這是什麼獵奇的感謝方法啦!?
“徐副隊長——!”
腰間的對講機發出了巨大的吼聲。
“又怎麼了?”
摘下對講機,像是在掩飾尷尬般吼了回去。
“有不識相的妖怪說著‘自警隊長生病了所以我已經天下無敵了’然後在龍神廣場那邊騷擾女性,結果被維帕爾先生打暈後送到了審訊室……”
“先不說問題已經解決了,我終於明白秋良的工作有多麼辛苦了。”
歎了口氣,徐君房對響子說道。
“那麼就此別過,我還得去處理公務……”
“不能圍觀嗎?”
“審訊一個變態有什麼好圍觀的?”
“唔。”
少女歡快地點了點頭。
“明天見——”
嗯。
“明天見咯。”
——後記——
“當時我正在使用上升氣流欣賞路過的女子高中生,接著就‘砰’的一聲後腦遭到了猛烈的攻擊,再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穿著燕尾服,頭戴歪扭王冠的米拉爾女士陳述著當時的情況。
“你說說看,這是人幹的事情嗎!?”
“我認為他幹了一件非常利於社會利於大眾的事情。”
徐君房抽著嘴角。
“瞧瞧你這點兒出息,每次隻要一從自己領地出來就成了無節操蕾絲邊……還有個上屆蟲之王的樣子嗎?”
“你就連我這點兒興趣愛好都要無情的剝奪掉嗎……哎喲。”
徐君房一手刀打落了她頭頂上的王冠。
“請把閑暇時間放在更健康的興趣愛好上。”
彎腰撿起,重整旗鼓。
“我知錯啦。”
不不不,看你的表情你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啊!?
“副隊……”
“不用說了。”
他起身朝門外走去。
“直接說發生什麼事情就行了。”
“維帕爾和一個賣蛇肉的小販起了爭執,現在正在處於狂暴狀態不聽勸阻地砸攤子……”
你們啊。
——難道就不能給我消停一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