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去的那一瞬間,南宮萱景驚恐地叫了一聲:“蜜糖!”
她來不及抓住她,南宮萱景的身體重重地跌落在青石板上,發出了一聲巨響。
韓蜜糖嚇得愣在當場,頓時失去了思考能力,她怎麼忽然就跳了下去。
轉身,南宮夜就站在她身後,那雙如星河般的眸子覆滿冰霜,仿若已經認定南宮萱景是她推下去的。
“夜哥哥,我……”她正要解釋。
南宮夜沒等她說完,朝著樓下奔去。
樓下亂成了一團,還好120趕來的及時,將南宮萱景接走了。
她擔憂地跟了上去,被南宮夜攔了下來:“若是萱景出了問題,我絕不會放過你們韓家。”
他放著狠話,連一句解釋的話都不讓她說。
一句解釋,就這麼堵在喉間,南宮夜將車開走了,她整個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心頓時涼了半截。
她什麼時候推她了,為什麼他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自己,直接認定她就是凶手,盡管這樣,她還是打了一輛車跟了上去。
醫生說,南宮萱景忽然大量失血,需要新鮮的血液,但是血庫的血液因為上一次車禍大事件,已經用完了。
一家人和她都沒有血緣關係,所以血型不相符,隻能幹著急,一時間也找不到和她相同的血型。
正巧,韓蜜糖趕來了,南宮夜不由分說,拉著她的手腕,將她帶進了手術室,他知道,她的血型和萱景的血型最為相符。
“你把我妹妹推下去,這責任,理應由你來承擔,你沒有資格說話。”南宮夜轉身對著醫生道:“我隻要我妹妹活下來,你們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他言下之意,不就是她哪怕被抽幹了,也一定要讓南宮萱景活下來:“南宮夜,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不是我推她的。”
“你自己犯的錯,還有臉來問我,要不是我親眼看見,你是不是就會說她自己掉下去的?”
“本來就是她不小心掉下去的。”她著急解釋。
南宮夜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嗤笑一聲:“韓蜜糖,你當我是傻子嗎?你以為我的眼睛是瞎了,不會看嗎!”
“不是我推她下去的,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可以無償獻血,可你不能冤枉我!”
南宮萱景是她的好姐妹,她當然義不容辭給她獻血,隻是她不清楚,為什麼她要跳下去。
“我隻相信我看到的,我妹妹時間很寶貴,你們抓緊時間。”他周身散發著一股不可商量的氣勢。
“是。”
這個醫院是他旗下的,裏麵的醫生自然以他的命令為重,強行將她拉進去,抽了她的血。
她被打了麻藥,整個人除了意識是清楚的,身體卻動彈不得。
她以為南宮夜對她是喜歡的,但是今天,讓她認清了一個事實,他不喜歡自己。
可她不能就這樣平白無故被冤枉,等南宮萱景醒來,她一定會為自己澄清的,讓南宮夜看看,他冤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