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是喝牛奶好了。”南宮筱葉被他弄得特別不自在,端起一旁的牛奶,一口一口地喝著。

歐景琰嘴角淡淡上揚,舀了一湯匙雞蛋羹,放在她嘴邊:“來。”

南宮筱葉眉頭一皺,算了,這個男人愛犯賤,就讓他犯賤好了,她一張嘴,就吃下去了,不過這男人的人品暫且不論,這個雞蛋羹還蠻嫩的,還挺好吃。

緊接著,她又張開嘴:“快點,我還要。”

歐景琰也不慌不忙給她雞蛋羹吃,這女人吃飯的速度還有吃相,算不得什麼斯斯文文,倒也不太難看。

吃完飯,南宮筱葉便去上學了,她在路上邊走邊等:“怎麼霍尹東怎麼還不來,他今天是要逃課嗎?”不過他學習那麼好,就算課課不上,好像也沒多大關係。

轉念一想,她猛然一驚,霍尹東都搬走了,還怎麼來接她。

拿出了兩枚硬幣,走到了公用電話亭旁邊,塞了進去,然後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霍尹東遠在美國,一看到電話的顯示是國內的,原本不想接的,可又覺得這個電話應該接,便接了。

“喂?”

剛說了一個字,對麵電話劈頭蓋臉的就馬過來了。

“霍尹東你這個大傻叉,為什麼搬家了都不和我說一聲,你當我是什麼,我是你青梅竹馬的好朋友,你走了連聲招呼也不打。”

朋友嘛?青梅竹馬倒是真的,可是他從未將她當成是朋友,失落了一小陣,他的語氣又散發著邪意。

“怎麼了?想我了?”

“誰想你了,走了也不說一聲,害的我在馬路上等了你這麼久,都已經遲到了,你說這事是不是怪你。”在她心裏,霍尹東是最好的朋友,在她的心裏占了有很重要的一席之地。

如果說霍尹東需要她的性命,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拿給他。

“我這不是怕你傷心嘛,我走了,就再也沒有人煩你了,你還不開心?”霍尹東半開玩笑半認真道。

“誰說的,我才不會傷心呢,你不告訴我你走了我才傷心,誰嫌你煩了,我最不嫌的就是你的煩。”

“放心吧,我隻是在國外處理一些事情,一個月之後就回來了,如果你特別想我的話,我倒是可以提前回來找你,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特別想我了。”

“誰說我想你了,大傻叉,別太自戀。”南宮筱葉繃著臉,似笑非笑。

“對了,你怎麼不用你自己的電話給我打,用的是公用電話吧。”

“我的電話被人搶了,所以隻能打公用電話了。”

霍尹東聞言,心裏猛地一震:“誰敢偷你的手機,告訴我,我一定幫你主持公道。”

“一個劫匪,我怎麼知道是誰啊,不過也隻是偷了手機而已,別擔心,我沒事。”她要是能說出劫匪是誰,那就細思極恐了。

“怎麼樣,沒我在的日子很不習慣吧,以後要早點起來,多走動走動,對身體好,你也別老是窩在家裏玩兒遊戲,沒事也要多看看書,好好考個好成績。”

“你也這麼說。”南宮筱葉一聽,簡直神煩這樣的話題:“我要是不好好考找不到工作又能怎樣。”

電話那頭傳來霍尹東溫柔的笑:“既然你不想好好學習,那以後我養你,反正我有的是精力來照顧你,就算照顧你一輩子,我也不會覺得累。”

“真的?”南宮筱葉微微一笑:“你以後還要……”

電話突然斷了,她仔細一看,是那兩塊錢用完了,真快,還沒說完呢,這就沒了。

歐景琰開著車,緩緩行駛而來,瞧見南宮筱葉正站在電話亭旁邊,便朝著她摁了摁喇叭。

“怎麼還不走。”歐景琰問道。

“我沒車啊。”

“可你已經遲到了。”

“反正已經遲到了,遲到就遲到唄,也不差這一會兒。”南宮筱葉反駁道。

“上車。”歐景琰沒再將話題停留在遲到上麵,而是讓她上車。

“上車幹嘛。”南宮筱葉不以為然的問道。

“當然是送你去上學,難道你不用學習了嗎?遲到了也要去。”歐景琰用著命令的口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