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團頭一邊彈動胳膊腿,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趙二爺到了沒?”小夥計躬身道:“也剛到。正陪東家在樓上敘話呢。”金團頭點點頭,邁步進了鋪裏。剩下十六位轎夫起轎奔後門歇息不提。
趙雙槍趙二爺撇撇嘴道:“這家夥什麼時候也忘不了擺他那臭架子。”三爺剛要答話,就聽樓下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笑聲還未完,就見樓梯口竄上一個胖乎乎的身影。
三爺與趙二爺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驚奇的眼神。心道這家夥的輕功何時變得如此厲害?踏在樓板上絲毫聽不見聲響。一時都有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之感。
金團頭登上二樓,大步邁進屋來。邊走邊抱拳拱手:“二位大哥,恕罪恕罪。小弟來晚了。”趙二爺鼻子哼了一聲,算是回了禮。崔三爺見此連忙圓場道:“恩來了就好。快進來暖和暖和。這天可冷的緊吧。”金團頭搓著手道:“可不是,幸虧這從北京同和盛捎來的帽子。嘿,瞧人家這做工。絕了。。”
趙二爺啐了一口痰道:“別顯擺了你那綠帽子了。三哥叫咱倆來有正事。”金團頭笑道:“我這不正要問呢。三哥這麼晚了找我們什麼事?”三爺指著春凳上的傳學道:“還認得這孩子不?”
金團頭連連擺手道:“三哥玩笑了啊,這人絕對不是我打得。”趙二爺怒道:“又沒說是你,心虛個什麼勁。聽三哥把話說完。”金團頭連忙陪笑道:“三哥您繼續說,這人這是怎麼了?”
三爺歎一聲道:“你自己過去看看吧。”金團頭摸了摸後腦勺,走到傳學麵前。見身上還有些許血跡。手腕腳脖都有一道深深地傷口。又把了把傳學的脈。麵現驚奇道:“這人還活著。誰把他打成這樣的?”
趙雙槍道:”你消息最靈通,你猜會是誰?”金團頭笑道:“二哥這話裏有話,我可聽出來了。我手下兄弟雖多,也不是每件事都知道。何況這傷人的人一看就是高手。他要傷什麼人,怎麼會讓我們知道。兩位大哥別為難兄弟我了。”
三爺道:“也不是為難你。不過知道你手眼通天,見多識廣。讓你來看看罷了。雙槍你也別咄咄逼人。那件事過去就過去了。別老掛在心裏。”金團頭也滿臉陪笑道:“三哥說的是,二哥你就饒了兄弟吧。”趙雙槍白了他一眼,忿忿的道:“看在三哥的麵子上,我先不跟你計較。不過你也記住,下次讓你兄弟招子放亮點。再敢動老子的貨,我就給他通通風。”
金團頭笑道:“那是自然。我回去一定狠狠修理他們。”趙雙槍有點動氣,見金團頭服了軟,也知道此刻不宜爭吵,當下穩了穩心神,坐在一旁。
金團頭瞥了一眼趙二爺,見他麵色稍霽,心下稍安。連忙調轉話頭道:“三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三爺將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又將與趙二爺猜測的那段也講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