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白,這是我的名字,一個諧音是求告白的奇葩名字。對於父母為什麼給我起這樣的名字,我並沒有過多的在意,當然,說的太絕對連我自己都不信。記得初中那會兒,我因為這個名字被同學取笑,那個時候的初中生,一個個都成熟的跟什麼似的。我想著改名,不過幾次都沒有能開口,後來也不了了之了。
不過,高中之後,我發現,我這樣的名字更能吸引妹子的關注,而且我也不是很挫,還被告白過一次。當然,我委婉的拒絕了,並不是因為那個女生不漂亮,相反她很清秀,很耐看,僅僅是我並沒有戀愛的打算。
後來,我們成了朋友,高一下旬時,她轉去了國外,好像是因為她的父母想移居去美國。我們互相留了電話,我去機場送她,她的眼圈紅紅的,看起來好像哭過,聲音有些顫,她告訴我‘我以後可能不會回來了。’我回答她,‘我去找你,高中畢業之後。’她笑著走了,笑容很美,那一刻,我覺得,上帝的傑作,興許就是這種吧。
高二的一年,我依然過的很散漫,好多同學都進入到學習階段,我卻依然整天看著漫畫,小說,玩著遊戲,因為輸生氣,贏了便歡呼。一個人,自娛自樂。我沒有太好的朋友,因為我不習慣待在人太多的地方,我能和他們喜笑顏開,卻不能和他們形影不離,朋友跟熟人之間,被我畫下太長的線,讓他們離得很近,卻又很遠。
高三了,一個最難熬的階段,我有些頭大,每天抱著看不懂的課本死記硬背,讓他們刻進腦子裏,腦袋昏昏沉沉,好難受,好難受。
明天,我就要畢業了,我可以去找她,兩年不見,不知你過的還好?”
重陽公路線,一條很普通的公路,每天,來往的人,在上麵走來走去,給這條路,留下無數痕跡。
今天,同樣是平常的一天,太陽依然熱的不行,讓人不敢出門,不敢抬頭,這板油馬路上,更是好像燒烤,讓人難受,不過,唯一不同的一點,今天,讓人難受的同時,更感到沉重。
5月28號,一起殺人案,驚動了重陽市沉浸的警局,等警察們趕到現場,卻隻看到一具恐怖的屍體,被仍在炎熱的烈日下,空氣中,出來沉悶的熱氣騰騰,還有血腥味帶來的恐怖。
屍體的主人是一名學生,警察們在他身上發現了染血的學生證,上麵依然可以看的出來,那青春的笑臉,還有‘秋高白’的名字。
而屍體,卻跟這學生證上的人差得太多。
胳膊被生生扯斷,臉上不知道被劃破幾刀,已經血肉模糊。胸口上插著匕首,還有無數傷口,雙腿被反向折斷,屍體呈詭異的姿態,擺出血紅的大字,‘恨’。
不少年輕的警察早就吐出全部,就算有經曆的老前輩也臉色蒼白,法醫有些顫抖的鑒定屍體,他總感覺,死後的屍體,在看著他。
他們找遍了現場,卻沒能翻出一點的蛛絲馬跡,反倒是找到了屍體生前的筆記,就放在他的胸口,被那把匕首洞穿,這本筆記,如果沒有上麵的血跡,可以看出來,保存的很好,裏麵隻不過渺渺幾頁,他們了解到,這位可憐的學生,明明馬上就能達成所想,卻慘遭殺害。
案子沒有蛛絲馬跡,凶手更像是憑空消失,詭異的死亡,殘忍的現場,四鳳五裂的屍體,還有根本聯係不到的被害人父母,和那日記中的女孩兒。
幾天,警局裏忙的不停,警察們一個個滿頭大汗,他們費勁腦汁,卻找不出這神秘的殺人魔鬼,一個案子還沒有找到蛛絲馬跡,第五天,第二起殺人案卻衝破警局,他們趕到現場,同樣的死亡方式,同樣的神秘凶手,胸口的匕首,染血的筆記,警察們已經知道,這該死的崇陽市,已經無法平靜,短短兩起殺人案,同一個凶手,讓這幾百萬人的城市,人心晃晃。每個人都在擔心,下一個遭到毒手的,會不會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