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毓語目光一轉,看不出這玉鼎的具體作用,隻能通過界之柱看出這物品的品質挺高。她不願去做稀裏糊塗的事情,反問道,“我就奇怪了,你既然我和那人長的有幾分相似,你們直接帶我去找你那準師傅不就成了?為何要廢這般功夫?”
她指著那玉鼎,態度很認真,心中實在是信不過他們。畢竟追根究底,大家也隻是見過幾麵打過幾次交道的陌生人罷了,還沒有到讓張毓語全然信任他們的地步。
“他要見的是那人,卻不代表會見你,”知道一點內情的刀衡如此道。
張毓語神色一正,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王琰看她那意思,是不弄清楚這其中的原委,就不會行動了。他道,“實話,因為我和……緣束真人因為一點事情有了因果,所以知道一些他和那位的一點事情。”
“那位前輩,我不知道名字,隻見過他的畫像。他比你更英氣,隻是一幅畫,卻像是活生生的人,隻要看過他的人就不會忘記他,那位前輩端的是無上英姿。”
張毓語不言語,心中卻沉思。這具身體的臉和她本人的臉幾乎可以一模一樣,所以,在這個世界竟然真的有與她如此相像的男子,那會是誰呢?
不是第一次聽到王琰提起那位前輩,青娑沂他們倒是態度端正的很。畢竟不堪僧麵還要看佛麵,緣束真人這些年可從為放棄尋找那位前輩,想必這兩人之間的感情定然是很真摯。
張毓語仔細將王琰的前言後語聯係起來,奇怪的問王琰道,“所以,那位前輩是男子,緣束真人他……”
“緣束真人是正兒八經的男子,”青娑沂回了一句,同為姑娘家,她知道張毓語此刻想必是想歪了。想她第一次就誤會了,實在是王琰的話讓人太過誤會了。
王琰緊接著道,“緣束真人和那位前輩似乎有什麼約定,具體是什麼,我不太清楚。但知道有一點,那位前輩的血緣後人,大概不受他的待見。”
張毓語:“……”所以她加入清宣宗,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
除了這點,她現在是真的很好奇,這兩個大男人之間若是沒有情情愛愛這種東西,什麼樣的約定會讓一人不待見另一人的血緣後人。
與此同時,張毓語再次認真以及肯定的對王琰他們道,“再一遍,我與那人並不一定有血緣關係。世界之大,有兩個相似的人都是可以理解的,更何況是四分相似。”
“或許吧,”王琰頓了一下,道,“但萬一成功了呢。”
如果沒有張毓語,他也就隻能以另一個人另一種方式嚐試了。這種方式,有點極端。受傷的不僅是被利用的人,還有他們四人。但張毓語的這張臉,給了他一個希望。
所以,他想試試。
成,那就是意外之喜。不成,隻能換個人想別的辦法了。
張毓語沉吟。王琰交代的這些,還是一知半解。她目光落在那個玉鼎上,咬牙上了。
若是這次不找個機會盡快進入宗門,以她比其他玩家低了那麼多的等級,肯定不能第一時間完成任務,通關副本。所以,她必須要比其他玩家都要先一步進入宗門,提升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