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葉他們能怎麼辦,隻能轉身走了額啊。
席秋蘭想要去攔住他們,但樓上的D帶著幾個家用機器人,已經將她們母女兩人的東西扔出來了,她轉而去抓張毓語,卻被她側身躲過。
她大喊,“你到底要做什麼?”
張毓語道,“你做了什麼,我就會做什麼。”
席秋蘭心虛,但仍舊色厲內荏道,“我不知道你在什麼,我的人生都被你踐踏著,我又能做什麼!”
張毓語懶得理她,轉身上樓。
“餘笙!你站住!”席秋蘭怎麼可能會善罷甘休,她想要攔住張毓語,但有D擋在旁邊,她隻能看著張毓語挺著背影越走越遠,直至在拐角處消失不見……
席秋蘭母女兩人被扔出去送走,張毓語終於過了幾安分的日子。但在那次之後的第四,餘笙的父親餘丁傑急匆匆的趕回來了。
他一見到張毓語,就怒斥道,“你這是做什麼?娟兒母女兩被你趕出去了,還要給我安排一個什麼未婚妻,你這是一個女兒該做的事情嗎!”
麵對盛怒中的餘丁傑,張毓語淡定道,“這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嗎?父親,您這個當父親的不是個好父親,也不是一個好丈夫,您怎麼能指望您的女兒我做一個好女兒呢?”
“你……”
餘丁傑抬手就往張毓語的臉上抽來,但下一刻他還沒有碰到張毓語的臉,手腕就被擒住,一股尖銳的刺痛從手腕位置傳至整個身體,他隻能順著手腕被扭曲的力度掙紮且大喊道,“孽子,你這個孽子!”
張毓語手中用力,餘丁傑順著這股力道跪在了她的麵前,麵色青白交加。
她道,“您既然執意要為那個陪睡女拋妻棄子,那您可要心了。風高月黑的,什麼意外都會發生呢。就比如,前幾我的懸浮車突然爆炸了一樣,那可真是要人命的呢。”
“你……你竟然想要殺我!孽子,我可是你的父親!”餘丁傑猛地抬頭與張毓語對視,看到她涼薄的眼神,心中一震。
張毓語咋舌搖頭,“父親,您可真是會抓重點。”
雖然她也有這個意思,但餘丁傑這個父親從這句話中隻聽到了這一句,卻絲毫不顧自己的女兒懸浮車爆炸的事情。這到底是誰涼薄無情呢,她可真好奇啊。
餘丁傑還沒有從張毓語的眼神中回過神來,所以沒有回答。
張毓語突然不想理會這一大家子了,惡心的很。甩開餘丁傑的手腕,沒有理會他的慘叫,隻是道,“父親若是安安分分的和陳姐結婚,且住在她的地方去,此事我就不計較了。但若是您執迷不悟,那我就算是當個孽子又如何。”
罷,不等他質問,她對已經被篡改了編碼的D道,“聯係陳姐,將我父親送回去。”
D點頭,“是。”
餘丁傑甩開D的挾製,繼續叫囂道,“餘笙,你這是大逆不道,忤逆長輩,你不配姓餘!”
張毓語聞言似笑非笑的回頭,“父親,您是不是以為我母親去世多年,忘記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