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你此次倒戈相向,是向秦總裁表達了你對他脫離祖孫關係的不滿嗎?”
“秦小姐,請問,你和席總裁的婚期將近了嗎?有傳你們一起去了S市提前共度蜜月,是這樣嗎?”
麵對記者們的提問,秦子珂沉默了,她的美眸閃著驚詫的光芒,特別是一個記者提到了秦氏,她留意聽了。她並不知道秦氏也是今天同個時間段進行新品發布會。倘若爺爺知道香雲紗係列是出自她的手筆,他一定會很生氣吧。
隨即,秦子珂的驚詫目光望著席耀司要答案。
“我也不知道,原本發布會是預定一個星期後的,為了配合《風情》劇組的空檔,我不得已才臨時將新品發布會提前的,我絕對沒有要搶秦氏的風頭之意。”
席耀司無謂地聳聳肩,就連跟秦子珂解釋也隻是輕描談寫,他的精銳眼神瞟向南宮,並對他使了個兩人都懂的眼神,而後,他攜帶秦子珂離開會場。
接下來的記者提問,他全交由南宮處理,並按他們的計劃行事。
秦子珂聽完席耀司的解釋,可她的心還是莫名地覺得忐忑不安。
明天,關於她的報道肯定會鋪天蓋地,爺爺不但會生氣,也許會恨她這個不肖孫女吧。
阿司對於秦氏新品發布會的事不知情嗎?真的隻是那麼湊巧嗎?即便是不願意去揣測,秦子珂的心裏也燃起了疑惑。
安置好秦子珂,席耀司便回諾唯集團,隨即,他給左浩然下了最新命令:“等一下,你把蔣國榮轉移流動資金的事告訴秦百川。明天,我要秦氏成為曆史。
關於收購的事,南宮已經做好準備了,隻欠東風。明天的報道一出,秦氏的股價肯定會受到波動的,我會暗中將秦氏的股價炒到新低,不久,各大銀行都會向他討債,我要他連翻身的機會都沒有。”
“司哥,我會照做的。”
“浩然,辛苦你了,不用多久,你就可以回到諾唯了,我歡迎你。”
“司哥,你客氣了,這些都是我應該為你做的。”他們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若不是司哥在美國那麼照顧他和南宮,恐怕他們早已客死異鄉了。
掛了電話,席耀司從煙盒裏拿了根煙叼在嘴邊,點燃後抽了起來。
他的銳眼陰沉沉的,除了輕吐煙霧,他的薄唇都抿得很緊。
秦百川的報應就要來了,即便是這樣,他的父母和妹妹已經永遠看不到這一刻了。
看完左浩然的報告,秦百川氣得把資料都拍飛了,可想而知,他有多生氣。
子珂泄世未深,她深信席耀司,他還情有可原。而一直跟在他身邊,他待他不薄的蔣國榮竟然背叛他,把秦氏的資金大批轉走,而且做得滴水不漏。
他就想報警,也沒有證據。
“浩然,你讓蔣國榮來見我,並擬好辭退他的通知。”
“不用了,我不請自來了,辭職信,我也打好了。”蔣國榮的臉上掛著得意的冷嗤笑,對於秦百川的決定,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浩然,你先出去。”左浩然頷首點頭,在轉身那一刻,精銳的眼瞟了一下一身邪氣的蔣國榮。
他呆在秦百川身邊一年了,到現在他都想不明白,以他精煉的沉穩,他竟然能讓蔣國榮這麼陰沉的人呆在秦氏這麼多年,而且,還重握財務大權,這實屬有些匪夷所思。
他們在密談,也許,他們之間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吧。雷厲風行的秦百川,他竟然被蔣國榮牽製住,這其中一定有原因。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你也沒必要再對我假猩猩了。這十年來,你不也是想盡辦法要除掉我嗎?秦百川,你也有今天啊,栽在席耀司的手中!”徑自坐在秦百川對麵的蔣國榮一臉陰鬱的嗤笑。
“我就知道養你在身邊,他日一定會被你反咬得。若不是為了子珂,我肯定不會放過你。”秦百川越說越激動,他深沉的雙眸透著濃濃的恨意。
“不要用這種眼神瞪著我,要怪隻怪你兒子多管閑事,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還要揚言報警,所以觸怒了理查。我也隻是奉命行事而已,要不然,我們全完了。你別忘了,我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蔣國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陰邪的光芒彌漫了整雙眼眸,他冷酷地警告秦百川。
“你……”
秦百川又氣又懊惱地扯了扯嘴角,他被蔣國榮的話堵得有怨難言,要怪就怪他貪心。若不是他幫人洗黑錢做假賬被蔣國榮抓住把柄,既而被逼與毒販合作,他也不會連累兒子一家被殺,目堵一切的子珂也不會因此患上PTS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