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瑙兄妹坐在駱駝山的山腳下休息,一隊隊的駱駝從眼前走過去,駝隊往駱駝山上攀登著,看上去十分艱難。“老鄉,不遠處就是沙漠了,駱駝號稱是‘沙漠之舟’,你們偏偏要上這難攀登的山,不走沙漠,這不是在折磨駱駝嗎?”笨笨龜攔住一支駝隊問。駝隊中的一個中年漢子告訴笨笨龜,山路雖十分崎嶇難行,但比走沙漠路要保險多了。沙漠路雖好走,但是出現了兩個沙漠悍匪,不但把你的東西搶去,還會要你的命。這樣說來是走山路好,還是走沙漠好?就問得笨笨龜無言以對了。剛剛走過去的駝隊拚命地從山上往回跑,駝背上的東西拉拉拉拉:丟棄。一道也顧不得撿了。“怕個鳥,都給我停下來。”笨笨龜揮舞著一對開山的大斧子說。
“好漢,饒命。你要什麼給什麼,就是別要我們的命。”一大堆拉駱駝的人跪在笨笨龜的麵前求饒。
“老鄉,我們不是什麼山匪,也不是什麼沙漠匪,我們是過路的,你們都起來。”查海龍麵對許多拉駱駝的人說。
“山路也不通了,沙漠的路更不通了,貨是運不過去了,都說打馬回山,我們這回打著駱駝回山了,得賠個底朝天。”跪在地上爬起來的一個拉駱駝的人說。拉駱駝的人疲疲遝遝往回走,個個垂頭喪氣。
瑪瑙兄妹坐在駱駝山腳下的一個窩棚裏,窩棚實際是個飯店。“這個飯店實在是太簡陋了,我們從來沒見過。”查海龍對店掌櫃的說。
“臨時搭建的,就是掙個小錢。”店掌櫃的拿著抹布擦著白茬口的桌子說。
“過路人都怕山匪、沙漠匪。你們就不怕山匪、沙漠匪?”個把黑問店掌櫃的說。
“店裏和山匪、沙漠匪定了君子協議,互不幹涉。你們進了窩棚就安全了,出了窩棚我們可就管不著了。”店掌櫃的把抹布扔進水盆裏說。
“破窩棚還能做出什麼樣的好飯菜?”笨笨龜往廚房方向看著說。
“各位客官,窩棚飯店就賣兩樣飯,從不炒菜燉菜,不在窩棚裏吃,你們可以上路了。”店掌櫃的對瑪瑙兄妹說。
“兩樣飯是什麼飯?”閃靈魚也想吃到可口的飯。
“駱駝的奶汁,化石戈的小米粥。”店掌櫃的回答。
“價錢怎麼樣?”閃靈魚問。
“貴是貴了點,一碗奶汁是一錠銀子,一盆粥是一錠銀子。”店掌櫃的報出了價。
“這不是黑店嗎?”閃靈魚一點沒有保留說。
“不吃拉倒,我們省事,不是告訴你們可以上路了嗎?”店掌櫃的態度很不友好地說。
桌子上摞著一摞子盆,一摞子碗。瑪瑙兄妹親自動手盛著駱駝奶汁和小米粥,奶汁的確有一股香甜的滋味兒,小米粥也是有滋有味兒,就是太貴了,任何飯店都沒有這樣宰人的。店掌櫃的陪著瑪瑙兄妹坐著,叨咕著一分錢一分貨,知道小米是哪裏來的嗎?是正宗的化石戈那地兒產的小米,化石戈的小米遠近聞名,連京城都有廣闊的市場。“化石戈,就是用兵器化小米子裏麵的石頭。”個把黑從字義上分析說。
“No,No。我們這裏山清水秀,土質肥沃,穀子吸天地的精華,熬出來的小米粥稠而不黏,清香可口,回味無窮,是皇宮的貢品。”店掌櫃的推銷著化石戈的小米說。
“小妹,按照碗和盆數銀子。店掌櫃的,天快黑了,我們得在窩棚住上一宿。”查海龍想連吃帶住了。
“明天早上還要用早餐,你們的這位兄弟太能吃了,我得好好準備準備。”店掌櫃的撿著碗筷說。
“你不是就要銀子嗎?我們家什麼都沒了,就剩下這些銀子了。”閃靈魚一錠一錠往外扔著銀子,店掌櫃的高興地往袋子裏裝著銀子。
快到午夜時分,店掌櫃的溜出了窩棚,背著銀袋走在崎嶇的山路上,個把黑時隱時現地跟在後麵。山上有座小木屋,店掌櫃的來到跟前看了幾眼就進了小木屋,小木屋裏坐著一個濃眉大眼的小駱駝人。個把黑蹲在窗戶外麵聽聲,就能清清楚楚地聽到裏麵的說話聲。
“駱駝三哥,今天可發大了,不知道哪來的幾個大頭大頭:不識數。,喝奶吃粥不講價錢,要多少給多少,你看這半袋銀子。”店掌櫃的驚喜地說。
“你把銀子放在這裏趕快回去,省著讓人發現了。明天早上,我就要回山上了,把銀子帶到山上去,大哥一定會嘉獎你,最少獎勵一大缸駱駝奶。”駱駝三哥摸著銀子不願意鬆開手說。
“銀子如數上繳了,咱哥倆得虧死。”店掌櫃的不甘心說。
“山上急需大批的銀子,大哥的豪宅建到半道就停工了。”駱駝三哥說出了山上的實際情況。
“風口刀尖上弄到這麼點銀子……”店掌櫃的還是惋惜地爭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