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離從來沒想過被人**這種事情會發生在他身上,還是發生在都快要被小說描述爛了的衛生間。蒼天啊,大地啊,隻不過是貪多了幾杯,上個廁所而已。你說冤不冤?真的是天雷轟轟,狗血淋頭!
五短身材,矮矮胖胖,啤酒肚,肥頭大耳,蒜頭鼻,臉紅通通的就像個猴屁股,一身襯衫西服也皺巴巴的,搖搖晃晃地向落離這個方向過來。
酒鬼事多!落離趕忙讓開,退回廁所門口。誰知酒鬼不去對麵的男廁所,反而因為看見了站在女廁門口落離。扭過頭轉過身,用那雙賊眼色眯眯的盯著落離看了一會,那視線令落離心生火起。但是人家也隻是盯著看,也沒幹什麼,落離也不好說什麼。隻能狠狠地瞪了那酒鬼一眼,拎著手袋,準備越過他走啦。
酒鬼卻是酒精上腦了,看到美女要走了,那可不依,伸出了胖手攔住了落離。欺身想靠近落離,唬得落離急急向後退了一步。厭煩的說:“你幹嘛呀?”
酒鬼卻不理會,口吐淫言“嘿嘿,沒事,**長得真漂亮啊,和哥哥喝一杯,玩玩唄。”
那口氣中的酒味還有不知混雜了蒜味,薑味還有其他味道的混合體差點熏得落離喘不過氣來,落離都想破口大罵:哥哥?!我還大爺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長相,你那身材。除非回爐重造還有可能。但是也隻能死死地壓製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好意思,我沒空,我也不想。”落離咬牙說。
酒鬼‘嘿嘿’直笑,一邊伸手想搭上落離的肩膀,一邊擠眉弄眼的說:“來嘛,有你好處的。”
落離‘啪’狠狠地打開了酒鬼的手,“不用了,沒興趣。”嘿,當我是三歲的小女孩嗎。如果我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可能還會上當。落離覺得自己額角的青筋已經開始跳動,手也有些發癢,隻差一個導火線,就可以引爆了。
死色豬對於落離打開他的手不但不生氣,還很興奮的說;“有個性,我喜歡。”然後開始手嘴同動,很惡心的嘟起了那張肥豬嘴向著落離湊過去,雙手分別向著落離的兩肩而去。
落離忍無可忍了,發現周圍沒人。於是馬上抄起了手袋重重地向肥豬扇了過去,然後又飛快地用穿著高跟鞋的右腳狠狠地踹了肥豬下體一腳。
腦袋突來的襲擊,肥豬還沒來得及痛叫出聲,就被下體傳來的疼痛弄得痛不欲生,滿地打滾**了。
落離還不解氣,一邊拳打腳踢,一邊大罵:“死肥豬,死色鬼,死酒鬼,叫你**本姑娘,本姑娘是哪麼好惹的嗎?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醜樣………”
“嗬嗬”一陣低沉性感的猶如大提琴般的笑聲突然從身邊傳來,嚇得已經香汗淋漓的落離更加大汗如雨下,背脊發涼。一動也不敢動了。
慘了,慘了,揍人揍得太入神了,也沒發現附近有人來了。恐怕現在在別人的眼裏已化身為母夜叉了,我溫柔嫻淑,可愛可親的形象啊!(搞了半天,原來在意的是這個呀)
笑聲的主人越來越近,落離已經感覺到他就站在身邊了。隻見他微彎著腰,探出了身子,伸出了修長白皙的如同藝術家般的手輕輕地推了推躺在地上沒動靜的肥豬。
落離這時也發現了肥豬一動不動了,嚇了一跳。胡思亂想了起來,不會死了吧。
“沒事,隻是昏過去而已。”
這一聲簡直是天籟之音,落離發現肥豬隻是昏過去,沒死,鬆了口氣。才有心觀察起了身邊的人,因為他和落離同排的站著,落離也隻是從他微彎的背影知道這是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