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想現在就去見許默然,用力把她抱在懷中,好好的打量一下,好好的讓他感受一下,為人父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
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去處理,那就是要去阻止哪個不長眼的,在動慧文的墓。
電話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不久前打給他,告知他,有人在動慧文墓的哪個號碼。
生怕他耽誤的這點時間,慧文的墓已經被人破壞,飛快接聽電話,隨著確定許默認就是他親生女兒的消息,已經把他的心頭火滅的差不多了,口氣明顯好了很多。
掛完電話,他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和幾分鍾前,有著天壤之別。
剛才那個電話是告訴他,之前的電話,是一場誤會,根本沒人要動慧文的墓,所以,他現在可以立刻去找許默然!
是的,他現在就可以馬上去找他失散了二十多年的親生女兒!
重新坐回到車裏,他拿起手機,幾次要撥許默然的電話,幾次又把手機放下,他有很多話要和許默然說,但是,由應了一種情況,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
他決定親自去找一趟許默然。
前麵,他雖對許默然比較好,到底隻是長輩對晚輩的那種好,現如今不一樣了,他要去捧給許默然的是一顆慈父的心。
那可是慧文替他生下的女兒,是他當初得知自己要做爸爸後,欣喜若狂的心肝寶貝,終於……她要回到他的身邊,讓他怎麼不高興。
另外一邊,許默然看著再一次去洗手間回來的蕭安何,忍不住問他,“許夜,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啊?”
要不然,怎麼上廁所的頻率會這麼高。
蕭安何看著許默然的眼睛,笑道:“然然,我現在舒服了,非常舒服。”
事情的發展趨勢,總算回歸到他的計劃上,心裏舒坦了很多。
許默然覺得蕭安何哪裏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朝他瞪了一眼,走到路邊去打車。
想她原來是多麼節儉的一個人,現在卻動不動就打車,隻是因為她不舍得委屈蕭安何。
蕭安何長腿邁出幾步,就追上了許默然,手更是嫻熟的拉上她的手,“然然,我愛你。”
許默然真的被驚到了,整個人站在馬路邊,呈現出的是一種呆若木雞的狀態。
許夜,他說他愛她?
而且她很肯定自己沒有聽錯,許夜說愛她!
內心浮現出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就像是冒泡的汽水,一個一個小氣泡代表的就是幸福。
她臉皮薄,再加上在孤兒院長大的她,的確沒什麼安全感,用沉默,假裝自己沒有聽到許夜剛才說的話。
殊不知,她飛上兩片紅雲的臉頰,還有在微微顫抖的掌心,都出賣了她的情緒。
對此,蕭安何很滿意,畢竟動作雖細微,他卻能判斷出許默然也是喜歡他的,先不說愛,至少是喜歡的。
很快攔到了出租車,許默然本想甩開許夜的手自己上車,奈何,許夜抓的牢牢地,她幾次想甩,都沒甩掉。
就這樣,她掙脫不了,隻能放任蕭安何拉著她的手和她一起坐在後拍。
關上車門的時候,許默然很清楚的聽到蕭安何發出一聲歎息,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問許默然,“然然,我真想現在就和你結婚,你給我生個孩子。”
像這樣結婚,生孩子的話,在感情路上,臉皮薄如許默然肯定更是假裝沒聽到,一路過去,她都轉臉看著窗外,假裝自己是在欣賞風景。
窗外的風景再好看,也不抵身邊人的容顏啊。
許默然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溫度在以她控製不了的速度飆升,許夜,他還當真是個心裏想什麼就說什麼的人。
隻是有些事,太過於坦白,她有點難為情。
一隻手探到她麵前,替她攏了攏垂到額前的碎發,柔聲道:“然然,我希望你以後千萬不要不理我。”
許默然被他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弄得一頭霧水,正想著要不要問問他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出租車司機插上話,“小夥子,你放心吧,就你長這麼英俊,你女朋友啊,才不會不理你。”
許默然暗暗朝司機瞪了一眼,我是以貌取人那麼膚淺嗎?
不管她膚淺不膚淺,有一點她是承認的,當初在內環高架上,之所以把許夜撿回去,的確和他的長相有著密切關係,要是他不是他的話,她當時的決定會是把他送去醫院,而且不是在明知有很多後遺症的情況下,仍把他撿回去。
由此可見,顏值的確很重要。
還算好,路上比較順暢,再加上離許默然租的住所路程也不遠,很快車就在小區門口停下。
許默然剛下車,就聽到身後有人在喊她,“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