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幫人啊,到底是小市民思想,目光不朝遠處看。
眼下想要找到江茉莉,還真沒其他辦法,於是,咱們的優秀幹部鄭和平同誌不得不說服自己低頭,再一次撥打同宿舍同學的電話。
這一次,他那個同學不要說接他電話了,剛撥通,就直接掐斷。
鄭和平為了自己能夠升官,也是不要麵子了,再打,那頭再掐;再再打,那頭還是再再掐。
如此反複幾次後,鄭和平終於死心了,如果不是手機砸壞了,還要花他自己的錢買,他早不知道砸了多少遍了。
過分,太過分了,居然敢掛他電話,等他再朝上爬一層,看他怎麼收拾那幫有眼無珠的蠢貨。
一切地一切,都隻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他不知道,就算他的官當到副……那麼大,別人也不需要求他分毫。
每個人過每個人的日子,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生活方式,談不上誰求誰或者誰離開了誰,就活不了了。
衝到馬路上,被冷風一吹,他又想到一個可以打聽到江茉莉蹤影的人。
許默然對於會接到鄭和平的電話表示很意外,也不知道是受到鄭母的挑唆,還是他本來的意思,對她和江茉莉走得近,一直都有意見,怎麼會打電話給她?
許默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聽了電話。
鄭和平沒想到許默然會接他電話,電話接通後,愣了愣才開口,“許默然?”
他的口氣帶著很重的懷疑,懷疑自己打錯了電話,因為他也知道以前每次看到許默然對她的態度有多惡劣,能接他電話的可能性很小。
許默然口氣平淡,“是我,你找我有事嗎?”
她給蕭安何買了點水果,都是選的進口的精品水果,正排隊等著結賬。
鄭和平暗暗吸了口氣,盡量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關心妻子的丈夫,“我就想問問你,江……茉莉她現在在哪裏?”
要說許默然這個人,她敢愛敢恨的性格,似乎與生俱來,和她從事的職業是不是警察,沒太大關係。
她鮮少像討厭鄭和平和鄭母那樣,去討厭一些人,即便是當年那個時不時就會把許默然關小黑屋的孤兒院院長,她也沒去討厭過。
毫無疑問,鄭家母子很榮幸的開了先例。
“鄭和平!”許默然不客氣道,“江茉莉是你的妻子,你打電話問我她在哪裏,你搞錯了吧。”
鄭和平覺得再聊下去,除了多被冷嘲熱諷刺幾句,也討不到什麼便宜,索性他就直接掛了電話。
剛好輪到許默然結賬,她本來就是要用微信支付,鄭和平電話掛的剛剛好。
結賬速度很快,許默然拎著水果走出水果店的時候,一點都不心疼剛才花了多少錢,不知不覺中,她似乎習慣了養著蕭安何。
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她還是先站在原地打了個電話。
電話是打給江茉莉的,她的電話江茉莉接的很快,她也很幹脆,直接把鄭和平打電話給她的事告訴了江茉莉。
江茉莉在告訴她鄭和平已經打過電話給她之後,就在電話那頭欲言又止,許默然不愧是她多年的好友,太了解她了,直接把她想說又怕說的話給說出了口,“莉莉,你喜歡上其他男人了。”
這是個肯定句,而不是在反問她。
江茉莉糾結道:“然然,我也不知道啊。”
許默然朝前慢慢走去,“莉莉,其實你心裏已經有答案了,你還是要遵從你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江茉莉想了想,還是決定把懷孕的事告訴許默然。
“什麼?”許默然很驚訝,“你懷孕了?”
因為詫異,她的音調飆高了很多,引來路人的注意,趕緊地,她放低了音調,手捂著話筒問江茉莉,“我知道孩子肯定不是鄭和平的,孩子是上次警局畫像上那個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