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章 那裏不行(1 / 1)

炎烮說這話的時候,我心裏居然有些難受。

他的意思,百日之後我們就各奔東西、再無瓜葛?

我已下定決定和黑玄攤牌了,可炎烮卻突然大度放手了!

真的到了一百日之後,他便不再糾纏我了嗎?

越想,心裏越酸。

可能怪誰?

是我先在大婚之日,丟下他去追黑玄的。

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

送自己一句‘活該’!

“怎麼不說話?”炎烮突然低聲問道。

“好,一言為定!”我賭氣望向炎烮,“一百日便一百日,咱們什麼也不做!”

“哦?”炎烮突然一本正經起來,“不做什麼?”

這……這讓我怎麼說?

“不那個!”我的臉瞬間滾燙。

“哪個?”炎烮蹙眉,“你說清楚啊!”

“就是……就是昨晚我們做的那件事!”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憤恨的給了炎烮一拳。

“昨晚?”炎烮揚起嘴角,“昨晚我們做的事太多太多,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件!”

這家夥,還故意跟我裝傻?

好!好!

我沒臉沒皮的,還怕什麼丟臉?

“就是你撞我我撞你的那件事!”我衝著炎烮大吼起來。

吼完,自己倒是有些懵了。

炎烮望了我一眼,而後輕笑出聲。

“你說的,那叫魚水之歡!”炎烮似笑非笑。

“沒錯!就……就是那個意思!”我氣喘籲籲道。

一著急,我倒是忘記怎麼組織語言了。

在炎烮的麵前,我就是個白癡!

“那可不行!”炎烮搖頭,“我說過,一夜夫妻百‘日’恩!”

炎烮特意在某個字上,加重了聲調。

我先是恍惚了一下,等反應過來直接窘的無地自容。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無恥?

“可惡!”我低聲咒罵了一句。

“嗬,留著點力氣待會用吧!”

邪魅的說了這麼一句,炎烮徑直封住了我的唇。

……

夜色,蕭涼。

鬆針屋內,卻chun色盎然。

想要抗拒,卻最終臣服。

想要掙紮,卻最終迎合。

炎烮的手,像是一把鑰匙。

一點一點,打開我身體每一個地方的鎖。

衣服,是身體的束縛。

而那些鎖,是靈魂的枷鎖。

他的唇,微涼。

和我炙熱的唇瓣,形成鮮明的對比。

寒冰和烈火的交織,迸發出最激烈的愛。

可炎烮在我的肌膚上掀起一片片的漣漪,卻始終沒有進入主題。

這就是想說有隻小爪子,在癢處時不時的撓一下。

難受的……有些心慌。

“怎麼了?”

炎烮突然將臉從我的胸口抬起,聲音沙啞而又黏膩。

“我……我……”

讓我怎麼說?

“是不是想要了?”炎烮邪惡的揚唇。

“沒有!”我狠狠瞪了炎烮一眼,“你弄得我一身口水,我隻覺得黏的要死!其他,什麼感覺都沒有!”

“哦,是嗎?”

炎烮懶洋洋的挑起眉頭,突然大手一揮。

屋內唯一的那盞燈,瞬間熄滅。

當視線忽然陷入黑暗之中,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可等炎烮將唇貼在我的腹部,迅速的往下滑去的時候。

我的身子,突然哆嗦起來。

“那裏……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