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寬刃大刀橫在獅頭人的喉嚨之前,擋住了狼隊的劍,任憑他劈下去,但怎麼也劈不到底。這時狼隊要想殺死獅頭人已然不可能了,自己已經消耗體力太多,不宜再戰,隻能抽身而退。
他是想逃,但豹頭人那能讓他離開,揮刀刺來,狼隊躲閃不及,一刀劈中了他的後肩,刀刃深及入骨。豹頭人本想一刀將其刺穿,刀隻刺了一半便刺不進去了,而且想拔也拔不出來,正當他驚訝的時候,狼隊反手就是劍,直掃向他的豹頭腦袋。情急之下,他隻能舍刀抽身而退,另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他這一退竟然毫無用處,那隻是虛招,當他跳離地麵的時候,原本插在狼隊後肩的寬刃刀“哧~~~”的一聲彈射出去,刀把直向豹頭人的胸前撞去,人在半空中借不到力,像躲閃都來不及。硬生生的撞在了擋在胸前的手臂上,他的手臂可不像獅頭人那樣戴著護腕,擋在外麵的手臂也被其刀把撞斷骨折,不是他能力不及,而是太意想不到的出乎意外,誰能知道插在後肩上的刀非但拔不出來,而且又力道十足的彈了出來。加上準備不足,沒有被傷及要害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看這豹頭人受了傷,虎頭人是想上去幫,但他現在都不敢走,兩員大將都被打的身負了傷,如果再耽擱下去非但達不到目的,自己的命也得留在這裏,想到這裏,他狠下心來,決定全力對付眼前的冷炎。他是聽說過狂*怒的威力,但那僅僅是道聽途說,並沒見識有多厲害,雖有忌憚之心,但也不至於不戰而逃。
“不管你有多麼厲害,今天你的命必須留下,識相的乖乖投降,可保你全屍,如若不然休怪你虎大爺的刀下無情!”虎頭人一是給自己壯膽,另一就是嚇唬對方。
“我看誰死誰活還不一定了把!”冷炎依舊語氣平淡的說道,給人一種摸不透的感覺。此時他收回了魂*眼靜閉著眼睛,無形之中給對方一種壓力,使其在戰鬥中犯錯。同時變回人身。
“哈哈!你就閉著眼乖乖等死吧!”虎頭人看見對方收回了魂*眼,也閉上了眼睛,以為在等他的用刀去砍對方的腦袋。不過是個有大腦的人都不會這樣認為的,這樣的理由隻是虎頭人在心裏說給他自己聽的,他也心裏沒底,隻能是自己安慰自己吧。他提著大刀,刀劍擦著地麵,發出“唰唰~~~”的聲音,迅速想冷炎跑來。
“十步、九步、八步、七步......”冷炎在心裏默默數到,直到最後一步原本低著的頭,猛的一台起,雙眼直視對方,雙眼通紅頓時發出兩道刺眼的熾熱紅光,像血色泉湧一樣噴湧而出。
“啊!魂*泄!”原本內心僅存的一絲僥幸,也被冷炎釋放的魂*泄宣告破滅。現在他考慮的問題是如何在接下的戰鬥中全身而退。現在他是真的怕了,如果躲不過這一擊那他剩下的就是絕望了!魂*泄是魂級別的頂級技能,由於冷炎能力有限,能釋放出來已是奇跡中的奇跡了,盡管有赤炎珠那也是算得上奇跡了。雖然釋放的魂*泄不能和鼎盛是的魂*泄相提並論,但威力也不容小視。正如現在的情況——
虎頭人見對方釋放了魂*泄,第一時間將鋼刀抵在胸前,抵擋魂*泄的衝擊。不到半分中的時間,鋼刀的刀身上麵出現了兩孔眼睛大小的洞,在魂*泄擊穿刀身的同一時間,冷炎體內的能量也消耗殆盡。冷炎感覺體內的力氣像是別抽幹了一樣,能站在那裏也是全憑他的毅力在苦苦支撐著,否則早就一頭栽倒昏睡不醒了。“現在我給你兩條路可走,一條是回去告訴你們的老大,想要我體內的赤炎珠,就得問問赤炎珠答不答應,另一條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冷炎低著頭語氣還是依舊平淡的說道。
虎頭人本以為現在自己已被魂*泄擊的透心涼了,卻聽見冷炎還向自己說話,聞言給他一種錯覺就是冷炎故意放他一條生路,手下留情,哪能不感到慶幸,連聲道“是!是!是!我這...馬上...就走......”虎頭人被冷炎的魂*泄擊的驚魂未定,語無倫次的說道。
原本已到強弩之末的冷炎在心中暗暗噓了口氣,總算是虎住了對方,如果對方要是寧願拚死一戰,那結果就是另一個樣子了。但事實卻沒有如果,所以戰場就這樣的喜劇性的轉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