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急壞其他妃子們,有的驚得尖叫起來,還有一個膽小的竟然被驚得尿失禁……還是皇後的侍女臨危不亂,馬上吩咐人去叫來了禦醫。
不一會禦醫來便來了,隻是一會兒的時間,納蘭曼殊白皙精致的臉龐臉色發黑,顯然是中毒的症狀。
老禦醫不敢怠慢,連忙把了把納蘭曼殊的脈搏,再看了下不遠的奇茸通天菊的小動物,低頭而又聞到納蘭曼殊身上發出的香氣,頓時明白了皇後所中之毒。
禦醫不敢怠慢。馬上取出銀針為皇後解毒,在紮了十幾支針後,又從藥箱中那出一顆藥丸,讓侍女給皇後服下。皇後在服了禦醫的藥丸後才悠悠轉醒過來。醒來之後向禦醫文明情況。原來,小動物叫菊鼴鼠,平時對人沒什麼害處的,而且非常的通靈,隻是這菊鼴鼠在有奇茸通天菊的地方會顯得有攻擊性,但這並不是造成菊鼴鼠襲擊皇後的原因,其真正的原因是皇後擦的胭脂。這種胭脂在這特定環境中就會使菊鼴鼠發狂,而且會攻擊有這種香氣的東西,同時會在其唾液中分泌出一種毒素,一般中這種毒的人是無藥可救的。剛好禦醫在年輕遊曆時一位友人告訴他的,並給了他兩顆解毒的藥丸。
納蘭曼殊聽了禦醫的講述後,沒有說話,隻是眉頭緊皺。反倒是她身邊的侍女,很是氣憤,要命人徹查此事,要替主子找個公道,看看這隻菊鼴鼠是誰的。
納蘭曼殊依舊沉默不語,看她的樣子是默認要徹查今天的事。也是以她的能耐,還能被傷,她怎麼能不好好徹查?
躲在暗處的身影在納蘭曼殊被太醫救醒後就一直攥緊拳頭,咬牙切齒的。知道納蘭曼殊要徹查此事時,沉默一會,他故作慌張的跑了過來,跪在納蘭曼殊的麵前。
“母後,對不起,孩兒有罪。”三皇子夏青第一時間跪倒在納蘭曼殊的麵前,請罪道:“這隻小動物是皇兒的朋友送給皇兒的。皇兒不知道這小動物會傷人,不然皇兒絕不敢把它放出來,因為它平時都很聽話,但不知今天是怎麼了,皇兒帶它快到禦花園是,它從皇兒的懷裏掙脫。跑了出來,皇兒這要把它尋回,卻不料發生了這樣的事。孩兒懇請母後恕罪!”
聽了三皇子的話,禦醫平時就對夏青充滿好感,時常在感歎要是每個人都能像三皇子一樣知書識禮,學富五車,這個世界就會少了許多的死傷。也正是這樣的好感驅使下,禦醫忍不住也在一旁求情說,“起秉皇後,此事應該不關三皇子的事,因為這菊鼴鼠會這樣天下人很少會知道。臣也是聽友人說起才知道的。三皇子應該不可能知道這事。”
皇後聽了禦醫的話,眉頭皺了一下,不做聲色瞥了夏青一眼,然後麵無表情地開口道:“既然皇兒不知道,不知者無罪,此事就此揭過吧。”
“謝母後(皇後)”三皇子和禦醫同時說。
夏青在說話的當空,不著痕跡地打量了納蘭曼殊一眼,發現她的臉色除了蒼白之外,還多了一次陰霾,心裏猜想這下子納蘭曼殊興許已經對他起了懷疑,心一狠,霍地站起身道:“母後,這小畜生傷了你萬金之軀,不能輕饒。待皇兒命人將它處死,以向母後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