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凜皇畢竟是久經大風大浪的人,很快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看到夏青如此放肆的行為,臉色一沉,也生氣地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大膽!你這是在懷疑朕嗎?”
“兒臣不敢!隻是兒臣認為自己更適合當皇帝。況且兒臣怕父皇被小人蒙騙!來人啊!”三皇子一字一字說得理直氣壯,麵色猙獰,顯然是當不上皇帝誓不罷休。這時大殿上多了許多黑衣人。黑衣人馬上把大殿上的人都控製起來。
玄凜皇聽了三皇子的話,看著大殿上的黑衣人,頓時大喝一聲:“逆子,你想造反?”三皇子已經恢複了人畜無害的樣子。“不……不……不,父皇說錯了,兒臣覺得父皇已經老了,腦袋不好使了。竟然把皇位讓給外姓人。”說著三皇子也不理玄凜皇,徑直走向皇後。“皇後,你終於落到我手上了!哈哈哈……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被你逼死的雲妃的孩子,最後你還逼得養我的柳妃憂鬱而終,這幾十年來我恨不得吃你肉喝你血。今天終於可以實現了。哈哈哈……”
皇後毫不在意的說:“你真的就認為你能夠勝?不過我還真沒想到你是她的孩子。你想要做皇帝。你還不夠資格。”皇後說完,目光移向了玄凜皇。“想不到你還是把這件事公布了出來。你不是答應過她不說的嗎?”
衛長風聽了皇後的話,也不顧黑衣人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上前一步說:“臣鬥膽請皇後告訴臣事情的真相。”皇後聽了衛長風的話,沉吟一下:“也罷,竟然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就告訴你吧。”皇後一邊說一邊思緒飄飛,“三十年前,皇上因皇位之爭,錯信小人,幾乎慘遭殺害,因此有過一段逃亡生活,在逃亡的路上,幾次遭遇刺殺,身受重傷又無法求醫的情況下,暈倒在山林野地裏,因此結識了你的娘親,衛以沫。那時的衛以沫剛剛上山采藥,機緣下遇見了倒在血泊中的夏玄凜,醫者善心,便把身受重傷的夏玄凜救回了家,不僅救治夏玄凜的傷,更是細心照料他的日常生活,日久相處,兩人慢慢動了情,從那時起夏玄凜便蟄伏鄉野,養精蓄銳,終於一舉奪回帝位。新帝即位,諸事繁忙,平內亂抓政權,故遺忘了依然等他歸來的衛以沫。不久更是傳來他立後的消息,衛以沫傷心之下離開他們先前約好見麵的地方。等夏玄凜回到當初住著他心愛之人的木屋時,那裏早已空空如也,物是人非。幾經輾轉,夏玄凜終於聽到有關衛以沫的消息,可是等夏玄凜尋到衛以沫的時候,已經是八年以後的事了,那時的衛以沫已經命不久矣。臨終前她把八歲的長風叫到跟前,托付給了夏玄凜。而她不知是記恨還是什麼原因,到死那一刻都沒有告訴長風,夏玄凜便是他的親生父親。說到底其實是他負了以沫,當初他是一舉奪回了帝位,卻不知這裏頭有著一位大功臣,那是江南某個小城的城主,是他決定回皇城爭奪皇位路上路過那座城池時認識的,那是座古老的城鎮,古老到似乎已經沒世人遺忘,所以除了那裏的人們,還有有幸到過那座城鎮的人才知道,古老的城池其實一點都不貧舊,相反它很富饒。有了財富的支持,他成了勝者,所以也才有了後來的納蘭曼殊,他的一國之後……”